她的深灰色大衣還整齊地疊放在客廳沙發扶手上。
此刻她只穿著裡面那件白色吊帶和深藍色A字裙，鎖骨下方的皮膚在月光和水光的交織下泛著細膩的光澤。
林舟彎下腰，手指輕輕托起她的下巴，低頭吻她的額頭。
他的嘴唇從她眉心移到鼻樑，從鼻樑移到嘴唇，每一步都極慢。
慢到能感覺到她的睫毛在他臉頰上輕輕掃過。
能聽到她呼吸的節奏從平穩變得急促。
能察覺她抓床單的手指一根一根鬆開，然後抬起來環住了他的脖子。
她不像蘇清淺那種悶騷的主動，也不像季欣怡那種急促的熱烈。
她的嘴唇在他唇下微微發顫，但回應得很堅定，像是終於等到了這一刻，不需要再演任何矜持。
她的手指穿過他的頭髮，剛好夠讓他知道她不想再等了。
林舟的手從她肩頭滑到後背，指尖勾住那根極細的吊帶，輕輕往下一拉。
吊帶滑過肩頭，落在臂彎裡，露出她白皙的肩窩和在月光下泛著瓷器光澤的皮膚。
她的呼吸在這一刻停了一瞬，然後她主動仰起頭。
這是她的回應，是她高傲外殼下唯一能說出口的“我願意”。
他把她壓進床單裡。
深灰色面料在她身下微微皺起，她的頭髮散開鋪在枕頭上。
丹鳳眼裡的冷靜終於徹底破碎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了很久終於找到出口的光。
她的身體微微顫抖，但每一下顫抖都不是因為害怕。
是因為太久太久，久到她己經記不清自己在多少個夜晚翻來覆去地想過這個瞬間。
他的吻從一路往下，每落下一寸，她的手指就在他後背攥緊一分。
她的腿修長筆首，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。
像一個終於等到主角登場的故事，此刻終於翻到了該翻的那一頁。
窗外泳池的水光在他們身上緩緩流淌，星空頂的光斑在牆壁上無聲旋轉。
到最後連她自己都忘了還在忍著什麼，下巴揚起，脖頸拉成一道極美的弧線。
許久之後。
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，臉上還殘留著沒褪盡的紅暈，但聲音己經恢復了她特有的冷靜語調。
只是比平時輕了不止一個度：
“大衣的錢，算你提前預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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