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欣怡嚇了一跳，趕緊站起來往林舟身後躲。
大金鍊子一把拽住她的胳膊，酒氣從咧開的嘴角噴出來：
“大美妞，別躲呀，陪一個人也是玩，陪三個人也是玩——”
林舟站了起來。
他一把攥住大金鍊子的手腕，五指收攏，像鐵鉗卡進關節縫隙。
大金鍊子臉上的輕蔑還沒來得及切換成錯愕，整個人己經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從季欣怡身邊扯開。
踉蹌著撞向旁邊的空桌，碗碟嘩啦一聲震落在地。
林舟反手就是一嘴巴。
這一巴掌力道極沉，掌心抽在顴骨上，大金鍊子的腦袋猛地偏向一側。
嘴裡飛出一顆帶血的槽牙，整個人原地轉了半圈。
“你他媽敢打老子——你知不知道我是——”
他的“誰”字還沒出口，林舟又一拳首接砸在他腦門上。他“啊”的一聲發出一聲悶響，兩眼一翻，首接仰面朝天昏了過去。
黃毛舉在半空中的啤酒瓶硬生生的來個急剎車，瓶口還在往下滴著酒。
他看了看地上抽搐的同伴，又看了看林舟。
手一軟，酒瓶哐當掉在地上摔成碎片。季欣怡嚇得夠嗆，趕緊拉住林舟的胳膊：
“老闆，咱們走吧。”
林舟拍了拍手，拉著她的胳膊轉身而去。
開車時季欣怡從後視鏡裡看到黃毛正舉著手機朝他們的車尾拍照，手指還在螢幕上戳戳點點。
林舟順著她的目光掃了一眼後視鏡，忽然推開車門，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黃毛面前。
“你在幹什麼？”
黃毛顯然沒想到他還會下來，手機還舉在半空中，嘴上結結巴巴地硬撐：
“拍個照怎麼了，又沒拍你車牌——”
林舟一瞪眼。
黃毛撒腿就跑，鞋底在水泥地上一打滑。
林舟一腳首接踹在他屁股上，整個人凌空飛出去足足好幾米遠，手機脫手甩進路邊的水窪裡。
林舟走過去撿起手機往地上猛地一摔，哪怕就是無比結實的華為手機，也被林舟摔個粉碎。
他轉身大步回到車裡，發動引擎，一腳油門疾馳而去。
兩人在學校東門外的老麵館各吃了一碗牛肉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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