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他給李婷打了電話：
“你的郵寄地址發給我，我把幾套房子的備用鑰匙寄給你，以後你幫我管理那幾套院子。”
“每個月兩萬，房子你繼續免費住。”
“工作內容很簡單：定期巡視，監督王姨母女的動向，拍照片發給我。”
“但記住不要打草驚蛇，你只負責偷著拍照和記錄取證。”
李婷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。
兩萬月薪是她當賓館前臺時的西倍，還不用三班倒，不用面對各種難纏的客人。
她壓著聲音答應得很乾脆，但掛了電話之後握著手機在原地站了很久，腦子裡反覆轉著一個念頭。
當初在賓館前臺，她罵他是變態，還多收了他一百塊房費。
現在這個“變態”每個月給她開兩萬工資，還讓她免費住在那個院子最好的那間房裡。
當天下午，鑰匙就寄到了。
李婷把幾把鑰匙串在一起掛在腰間的鑰匙扣上，推開第一套院子的門。
這是她第一次到這裡來，感覺一切正常，她掏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發到林舟的微信上，附了一句話：“一號院巡查完畢，一切正常。”
巡視到王姨住的那套院子附近時，她把手機調成靜音，貼著巷道的牆根悄悄走過去。
隔著院牆能聽到王姨中氣十足的說話聲，還有那條大黃狗偶爾的吠叫。
她悄悄拍了幾張院門口的照片——門口拴狗的繩子換成了更粗的鐵鏈，牆角堆著幾個空花盆，大概是準備種花。
她把照片發給林舟，備註寫的是“二號院外圍正常，住戶活躍”。
然後快步離開，心跳得飛快，但嘴角掛著完成任務後的小得意。
巡視完最後一套院子，她坐在石階上，把鑰匙扣在指尖轉了一圈。
陽光透過棗樹葉子灑在她膝蓋上，她忽然想，下次林舟來城中村，會不會覺得她把院子管理得很好？
她翻開手機相簿檢查今天拍的照片，每一張都構圖中正、光線充足。
她滿意地把手機放進口袋，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上的灰，忙了半天了，先回去歇一會吧。
別墅裡，林舟靠在沙發上開啟沈雲溪發來的文件連結，掃了一眼標題和提綱，首接把文件拖進了系統介面。
片刻之後，重新開啟文件，一篇完整的論文己經排版好了。
立意很新穎，論證過程清晰有力。
他看了一眼字數，九千二百字，參考文獻三十二條，比她要求的還多。
他把論文儲存好，沒有馬上發給沈雲溪。
這麼快就把論文發回去，她肯定會起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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