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舟看了一眼江一寧，她正靠在更衣室門框上，左腿微屈。
膝蓋外側的淤青己經還沒見好。
她的表情努力維持著教練的威嚴。
但額角細密的汗珠和微微發顫的小腿肌肉出賣了她。
“行，以後你說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。”
林舟伸手一把摟過她的腰，低頭在她臉蛋上親了一口。
她的皮膚上有汗水的鹹味和更衣室沐浴露的清香。
被他突然襲擊時身體本能地僵了一下。
但沒有推開他，只是轉過頭瞪了他一眼。
“別嘚瑟了，趕緊送我回寢室。”
“下午還有哲學課，你也得去。”她的聲音恢復了教練式的冷靜，但眼角那道極淡的笑意出賣了她。
林舟扶著她走出健身房。
江一寧的左腳不敢完全著地，大部分重心壓在林舟肩上。
從健身房到校內女生宿舍樓不遠，她走得很慢。
一路上一句話也沒說，只是在拐彎時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他的衣袖。
到了宿舍樓下，她鬆開手，從他肩上收回胳膊。
單腳跳著往門廳裡挪了兩步，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下午哲學課別遲到，不要讓沈老師扣我的分。”
林舟目送她跳進宿舍樓門廳，才掏出手機給沈雲溪發了條訊息：
“沈老師，下午哲學課能不能請個假？上午體能訓練有點事，腿瘸了。”
沈雲溪那邊沉默了足有幾分鐘。
訊息框上方的狀態一首顯示“對方正在輸入”，像是在打了一行字又刪掉，刪掉又重打。
過了很久，那邊才發來答覆：
“你說你腿瘸了誰信呀。”
“請假可以。”
“但我現在正在寫一篇論文，要在國核心心刊物發表，提綱和文獻綜述己經寫好了，正文還在磨。”
“你要是不來上課，就幫我寫這篇論文。”
“如果發表了，署名不能有你，你懂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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