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,看見秦雲海夫妻送周援朝幾人出來,她就忍不住地開口了。
嘴上說是被香味吸引過來的,話裡話外的意思誰都聽得明白,‘你們在裡面吃獨食,也不給鄰居分一點,太小氣了。’
秦雲海聞言,剛要邁出門檻說話,走在前面的周援朝先一步站了出去。
“嫂子,你這話說的。”周援朝臉上還掛著笑,但語氣已經不是剛才在院裡跟王磊打鬧時的調子了,“我們副團跟嫂子剛結婚,今天我們是來給她慶祝的。結婚嘛,吃好一點不是應該的?平時哪會這麼吃。”
“誰結婚像你們這麼慶祝啊。”那嫂子再次開口,“又是魚肉,又是鴨子,還有雞肉,這生活,比那些大戶人家都吃得好了。”
這話一齣,周圍人的臉色就有點不對勁了。
畢竟這屬於給人家扣帽子了。
姜夏的臉色也沉了下來。
這個年代,給人家扣這樣的帽子,那是要死人的。
雖然她可以自保,大不了帶著人離開華國。
可是她憑什麼要因為這些腦子有毛病的人,被迫離開?
姜夏正要說話,周援朝這個嘴快的,再次火力全開:“嫂子,你這話是想說,我們是走資派嗎?”
這話一齣,幾個嬸子大娘的臉色都微微變了一下。
走資派這個詞在這個年代的分量,誰都掂得清。
周援朝把帽子扣在自己頭上,卻讓所有想扣帽子的人都不得不把手縮回去。
那嫂子張了張嘴,到底沒再繼續這個話題。
場面安靜了一瞬,但這一瞬並沒有讓這件事就此揭過。
其他幾個嫂子趁著這個空當,開始打量起站在秦雲海旁邊的姜夏。
她們不是沒見過姜夏,之前秦雲海在家屬院養傷,姜夏也經常來家屬院。
但每次都是來去匆匆,讓她們都沒有機會跟她打交道。
而現在不一樣了。
以前姜夏是秦副團長的物件,現在是正經領了證的媳婦,要住下來的。
住下來就好辦了。
住下來,就意味著有借有還。有來有往。
也意味著輩分高低。誰先開口誰拿捏誰。
她們想看看姜夏好不好相處。
不少人都是看人下菜碟的。
好欺負的,就欺負一下;不好惹的,自然會收斂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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