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桂英聽見這話,轉頭去看秦老大,眼眶倏地紅了。
剛結婚那會,秦老大遇上什麼事情都會站她這邊,後來漸漸的,他就不怎麼搭理自己了。
這就導致她更加覺得她娘說的是對的,有事情靠孃家人。
現在她才發現,她錯得離譜。
有了秦老大的支援,周桂英底氣更足了:“來,我們開始算賬。”
周桂英說完,又看向週會計:“周叔,麻煩你幫我記錄一下。”
會計是隨時都帶著本子跟筆在身上的。
周桂英開始細數這麼多年,她為家裡付出了什麼。
結婚之後,彩禮過了多少,各種禮品多少。
從婆家拿了多少東西到孃家。
但是她什麼都沒有從孃家拿,除了每年大年初二回孃家吃一頓飯之外。
其他什麼都沒有。
“這周桂英腦子有問題吧?”
“對啊,送這麼多給孃家人,結果自己除了每年一頓飯,啥好處都沒有。”
“周家人也過分啊,女兒都嫁人了,還這麼趴在女兒身上吸血。”
“連孩子們的吃食都搶,不要臉。”
周家人聽見這些議論,臉都綠了。
“你給閉嘴。”周父忍不住怒吼。
周桂英無視周父的憤怒,繼續說道:“我這麼多年,聽你們的話,覺得孃家可靠,我以後有什麼事情,孃家哥哥侄兒們都會管我,可是現在,你們不但不管我,還因為我想吃點侄兒的東西而動手打我,現在讓我閉嘴,收我東西的時候,怎麼不讓我閉嘴。”
“這秦大嫂大戰鬥力還可以啊。”魏蘭蘭對姜夏悄聲嘀咕,“這麼厲害,你以後要是跟秦同志結婚了,不會被這大嫂欺負吧。”
錢曉丹在旁邊直翻白眼:“你看姜知青是那種容易被欺負的人嗎?還是說,整個大隊,有誰敢去招惹她?”
“被你這麼一說,我好像有點可怕。”姜夏笑著說道。
“你不可怕,你是有能力,一般人不敢惹你,怕捱揍。”魏蘭蘭笑著打趣她。
“這些東西不會給你,你要斷絕關係就直接滾。”周母怒吼的聲音拉回了姜夏幾人的注意力。
“娘,你剛剛可是忘了,如果你們不給的話,就別怪我砸你家了。”周桂英知道今天撕破臉了,以後她就沒有孃家了。
她以後只能依靠婆家,事情就必須做得徹底。
她拿起手裡的菜刀就開始砸院子裡曬著的東西。
“你瘋了......你瘋了。”周母要去阻攔,秦老大擋住她說道,“桂英現在的狀態,你要是過去把你砍一刀,萬一這一刀剛好砍在你腦袋上,命都有可能保不住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