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...你們......”周母氣得渾身顫抖,卻又無可奈何。
“這世上還沒有跟父母脫離關係的。”周父也是氣狠了,“你想要跟我們斷絕關係,休想。”
“不斷絕關係也行,以後我會經常回孃家打秋風。”周桂英現在是臉皮都不要了,眾人聽得目瞪口呆。
“還沒有見誰把打秋風說得這麼理直氣壯的。”王大腳笑呵呵的開口,“你這把大隊長夫妻的臉往哪擱?別人提到他們都知道大兒媳婦經常去孃家打秋風。”
“我不介意。”雲麗蘭立即站出來表態,“只要她能從孃家撈到東西,那是她的本事。”
話雖然是這樣說,但是雲麗蘭肯定不會要這些東西的。
可現在是幹架的關鍵時刻啊,她可不能拖後腿。
“雲麗蘭,你什麼時候這麼不要臉了。”王大腳都傻眼了。
“關你屁事。”雲麗蘭氣極,直接爆粗口,“你要看戲就老實的看,別多嘴,畢竟你那嘴就跟吃了大糞一樣,說出來的話全是臭的。”
“哈哈哈哈......”李喇叭狂笑出聲,“沒錯,王大腳你不會說話就別說了,真的沒人愛聽。”
王大腳氣得想罵人,旁邊另一個社員說道:“行了,你少說一句吧,現在是解決周家的事情,你在這裡鬧騰,要拖到什麼時候?”
“就是,王大腳,你先別說話了,我們不喜歡聽你說。”其他嬸子們也開口。
王大腳臉都氣綠了,可是沒人關注她的心情是怎樣的。
“爹,娘,如果你們不跟我斷絕關係,以後我就像這次這樣,三天兩頭就回來一次。”周桂英一副跟周家槓上的樣子。
“還有該砸的,也得砸。”雲麗蘭也站出來提醒。
周桂英看了自家婆婆一眼,附和點頭:“是的,不斷絕關係,不還我這些年拿回來的東西,我先砸了,然後過兩天,我再回孃家繼續砸,以後我會保持兩天回來一次的頻率,直到你們同意為止。”
“逆女,逆女......你怎麼不去死。”周母開始惡毒地詛咒。
“周桂英是你女兒,你這樣惡毒詛咒,是不是太過了?”李喇叭皺眉斥責。
“你女兒之前也是顧孃家的,是你們把人的心給傷了。”石頭娘一直站在旁邊,因為是孕婦的因素,之前都沒有開口,而且還特意往外圍站了一些。
現在聽見這樣的詛咒,加上自己是個孕媽,完全聽不得這種詛咒自己孩子的話。
“行了,別那麼多廢話了。”週會計也不耐煩的看向周父,“周桂英這次是鐵了心要跟你們斷絕關係,雖然我們大隊沒有這樣的先例,但是她本人強烈要求,該清算的可以清算的。”
“怎麼清算?”周父冷哼,“我養她這麼大,難道就這麼算了?以後我們養老她也不管了?”
“養老不一直都是兒子的事情嗎?什麼時候輪到女兒了?”週會計蹙眉,“我們這裡的風俗都是,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,女兒願意管父母就管,如果女兒不管,也說不著什麼。”
“既然這樣,那她還斷絕關係做什麼?”周母問。
“我是被你們傷了心,以後不想跟你們走動了。”周桂英冷冷開口,“我寧願以後大年初二沒有孃家走動,也要跟你們斷絕關係。”
“你太不孝了。”周家兩位哥哥用譴責的目光看著周桂英。
周桂英都不稀得搭理他們,直接要求周家還東西,籤斷絕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