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回到現實,面前的椅子就狠狠地撞向了我,還好我反應足夠快,一腳將椅子踢開。
房間內迴盪著小女孩兒歇斯底里的喊叫,外面不知為何颳起可怕的大風,大風吹得窗戶框框作響。
「你也是臭道士,臭道士都該死,我要弄死你。」
「我看你原本是小女孩兒,所以對你還算客氣,不過你要是不識時務,那我不介意吞了你。」
「臭道士,你給我死。」
小女孩兒話音剛落,屋子內所有的窗戶全部被震碎,狂風灌入屋內,強風將我吹得連連後退,我被強風壓到了牆壁上,雖然此時看不見小女孩兒的魂魄,但是能感覺到她的雙手死死掐著我的脖子。
「破!」
我怒吼一聲,心術運轉,體內的氣向外猛地一震,壓在我身上的強風隨之被打散,我揉了揉脖子,衝牆角的紅傘說道:「紅官前輩,你這麼喜歡看戲嗎?」
紅傘自行開啟,一襲紅衣的老妖紅官出現在了屋內,它瞥了一眼我,又看了看空中說道:「我不太喜歡和陰仙打交道。」
「這個小女孩兒還不是陰仙。」
「雖然不是陰仙,但多少沾點邊,再說,你吞了南洋法師的道行之後,難道連這種小角色也對付不了嗎?」
我當然對付得了這個小女孩兒的魂魄,之所以把紅官叫出來,其實是想測試一下石峰說的陰仙克老妖是不是真的,現在看來,雖然未必全是真的,但老妖紅官確實不喜歡和陰仙接觸。
「前輩,咱們也算是一根繩上的螞蚱,遇到事兒了,你幫我一把,我吞了這群邪祟,道行也能漲得快些,才能儘早幫您對付董純一。」
「油嘴滑舌的臭小子,也罷,我最近老是在傘裡待著,是有些無聊,也該動動了。」
它扭著身子,朝前走了幾步,抬手指著空中說道:「小姑娘,這麼兇,就不怕找不到婆家嗎?哦……我忘記了,你已經死了。」
「臭妖物,你跟這個該死的道士狼狽為奸,都不是好人,你也該死。」
陰風再起,呼嘯著朝紅官襲來,紅官輕輕一揮手,直接將撲向自己的陰風打散,隨後轉了轉手腕說:「說到底終究不是陰仙,道行太差了。」
我這時候趁著它倆鬥法時,淡定地拿出了黑符,準備等紅官收拾了小女孩兒的魂魄之後,以逸待勞,把她吞了。
紅官道行實在太高,小女孩兒雖然具備陰仙的雛形,但鬥起法來之後,根本就不是紅官的對手,沒過多久便被紅官完全壓制住了。
「你不僅是臭道士,而且還是壞人,是跟爹爹一樣的壞人。」
「對對對,你說啥都對,反正一會兒你要被我吞噬煉化了。」
紅官一掌拍下,陰風徹底被打散,我聽見牆壁上傳來「咚」的一聲,紅官指著牆角說:「掉下來了,看著應該沒力氣了。」
這時候我點了根香,香往牆角飄去,在牆角凝而不散,變成了一個小女孩兒的輪廓。
我走過去,一張鎮邪符拍下,徹底把小女孩兒給鎮住了,然後以血畫符,正打算吞了她的時候,房門被推開了,紅官第一時間鑽回了紅傘內,它不能讓除了堂口之外的人發現。
從門外走進來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矮個子男人,他滿頭大汗,身上的襯衫都被汗水打溼了。
男人進來之後急忙攔在了我和小女孩兒的魂魄之間,衝我一拱手說道:「張坐館,手下留情。」
我看著他的臉,似乎沒見過此人便問道:「您是哪位?」
「我是鄭東鶴,這個女孩兒不能動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