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獸紋是什麼？”
“聽我爺爺說，獸紋是一種巫術，使用這種巫術的一般都是跟咱們國家接壤的一些小國家的法師。”
我對獸紋並不瞭解，就讓石峰仔細說說。
“我爺爺說，獸紋好像是用野獸的血來做法，做法之後，這些血就成了邪物，法師用這些血在人的身上刺下特殊的圖案，這些圖案就叫獸紋。”
“有點意思，那獸紋的作用是什麼？”
“據說刺了獸紋的人會受到這些法師的控制，就跟奴隸差不多，法師一旦施法，這些人會因為獸紋的作用，感覺不到疼痛，也不知道害怕。”
我回憶起之前和殺手交手的過程，和石峰說的情況差不多。
“那個殺手跟打不死的小強一樣，確實跟你說的很像，這麼看來，所謂的獸紋就跟盧佔明用來控制弟子心智的符咒差不多。”
石峰搖頭道：“不一樣，二者有一個很大的區別，獸紋會激發出這些人骨子裡的兇性，把他們變得跟野獸一樣兇狠。”
“對，那個殺手給我的感覺也像是野獸而不是活生生的人。”
一旁的石芒開口道：“于振海在邊境上混了很多年，說不定他還真有可能認識鄰國會巫術的法師。”
“而且之前你提到過，于振海和東南商會走得很近，還有可能加入東南商會，據我所知，東南商會已經好多年沒有招攬新成員了，想要加入東南商會，有錢是不夠的，還得有實力，于振海如果只是一個混社會的大哥，手底下養了幾十號人，開了一家紅浪漫，他是絕對沒資格加入東南商會的，可要是他與鄰國會巫術的法師走得很近，那就說得通了。”
當我琢磨出這些事情之後，心裡竟沒來由地生出了一絲緊張。
倒不是我怕了于振海，而是在這個節骨眼上，前有老妖紅官不知什麼時候會打上門來，後有跟巫術法師勾結的于振海虎視眈眈，以我如今的道行，加上石峰這個半吊子的神漢，也不知道能不能撐得住這座和平老街堂口。
石峰似乎看出了我的心事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說：“壓力別那麼大，有句老話怎麼說來著，兵來土擋，水來將……”
我笑道：“是兵來將擋，水來土掩，今天也累了，都休息吧，石芒，明天你有空出去打聽一下於振海的事兒，越詳細越好。”
石芒用力點了點頭，我們仨各自回屋睡覺去了。
第二天石芒出去了一天，傍晚時候才回來。
“老弟，出去一天，打聽到啥了？”
“嘿嘿，我認識的一個朋友在紅浪漫裡上班，我透過他打聽到了不少事情。”
“哦？快說來聽聽。”
石芒喝了口水說道：“紅浪漫原來的老闆叫董大成，是本地人，于振海前些年回來之後，就去找他，想把紅浪漫盤下來，董大成不幹，雙方鬧得很不愉快，董大成也不是吃素的，手底下養了不少小兄弟，據說當初兩邊私底下打過幾仗，誰都沒佔便宜。”
石峰疑惑地問：“那現在的紅浪漫老闆不是于振海嗎？”
“對，詭異的事情就出在這裡，董大成後來死了。”
“死了？”
“自殺的。”
“怎麼會自殺呢？”
“這就不知道了，不過紅浪漫裡的老職工都說，董大成那麼有錢怎麼可能自殺，應該是被于振海身邊的南洋法師給弄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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