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邪祟?野仙?”
我看到這個老頭的時候,心裡也覺得奇怪,按理說我通靈之後能在幻覺裡見到的肯定都是髒東西,諸如邪祟、野仙或者妖物之類的玩意兒。
可是眼前這個老頭給我的感覺,不像是髒東西,更像是人,可又透出很濃的邪氣。
老頭看著我,眼神陰冷,嘴裡又嘰裡呱啦說了幾句話,我一句都沒聽懂,不過卻瞧出了幾分端倪。
這個老頭渾身刺滿了詭異的紋身,那些紋身全是鬼怪邪物的圖樣,再加上他嘴裡說著我聽不懂的語言,一個大膽的想法在我腦海中浮現出來,這個老頭該不會就是于振海身邊的南洋法師吧。
“喂,老頭,你是南洋人?”
老頭冷冷一笑,似乎聽懂了我的話,衝我點了點頭。
“阿和變成這樣,是被你下了咒嗎?”
我聲音越發冰冷了。
老頭又笑了,這一次的笑容顯得特別囂張,然後又衝我點了頭。
“是于振海讓你這麼幹的嗎?”
老頭聳了聳肩,嘰裡呱啦說著他的鳥語。
“操,你說的鳥語老子聽不懂,不過老子說的話,你好像聽得懂,我警告你,立刻把你施展在阿和身上的巫術解開,要不然老子對你不客氣。”
老頭大笑出聲,笑得更加放肆,然後一把抓住了幻覺中阿和的頭髮,彎下腰,衝我極其挑釁地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。
這個舉動徹底點燃了我的怒火,我衝著老頭狂奔過去,老頭不僅不害怕,反而衝我吐了吐舌頭,然後快步後退,最終消失在了我的視線裡。
老頭消失之後,我也從幻覺裡清醒過來,急忙讓街坊鄰居把阿和攙扶起來,然後找了根繩子把他拴在了床上。
“衰仔,咋辦啊?”
榮叔滿臉焦急地詢問。
“您別急,阿和應該是被別人下了咒,不過這種咒是南洋那邊的,我不知道能不能解。”
“啊?那阿和豈不是死定了?”
榮叔滿臉絕望,我趕緊安慰他:“應該是可以解的,但是要找到癥結所在,榮叔,您快回憶一下,阿和出現這種情況之前有沒有接觸過什麼人,或者碰到過什麼不乾淨的東西,再或者有沒有什麼異常的狀況,比如生病,或者被東西咬過。”
我這麼一說,榮叔突然回憶起了什麼說道:“阿和昨天被蛇咬了。”
“蛇?”
“昨天他跟我去買菜,剛好朱老七那裡搞來一批菜蛇,問我要不要,可以弄個椒鹽蛇段當新菜,我其實是會做蛇的,但是這種東西處理起來很麻煩,所以就在考慮,阿和從小就喜歡蛇,以前小時候在村子裡還偷偷養過蛇,這一次跟著我在菜場裡看到有蛇,他就去逗著玩,沒想到被其中一條咬了一口,不過還好,朱老七賣的菜蛇都是無毒的,我帶他去醫院看了看,消了消毒就沒事了。”
“傷口在哪裡?”
“在手腕上。”
我趕緊跑過去撩開了他的衣袖,果然看到了一處咬傷,過了兩天一夜,傷口還跟新咬的時候一樣,而且仔細觀察後我發現,傷口上方有一條淺淺的黑線,這條黑線一直延伸到阿和的後脖頸位置,我繞到阿和身後,撩開他的頭髮,接著有了驚人的發現。
就在阿和的後脖頸處,被頭髮遮擋的地方,出現了一塊詭異的黑斑,這塊黑斑的形狀看上去跟蛇很像。
”。來回就兒會一我,和阿著看裡這在先們坊街和你,鍵關是蛇的和阿傷咬條那,七老朱下一找去要還外另,工的邪驅下一備準去口堂回我,叔榮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