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塔武摘下吊墜攥在手裡,另一隻手從之前的那個布袋裡又抓了一把東西放進了嘴裡,嚼了嚼之後吐在了吊墜上,隨後便衝著手裡的吊墜嘰裡呱啦開始唸咒。
唸完咒,他伸手一拋,吊墜掉在了地上,吊墜的外面包裹著一層血肉,血肉在吊墜上蠕動,片刻之後,一股妖氣從吊墜內冒了出來,妖氣化作蝙蝠的模樣飛出,跟紅官對上了。
“大蝙蝠,得有幾十年道行吧,來吧,我這個前輩好好疼愛你一番。”
紅官衝妖氣所化的蝙蝠招了招手。
我看到這一幕時,威猜殺到了我的面前。
這傢伙比之前更生猛了,仗著自己有獸紋加持,硬扛著我砸過去的鋼筋衝上來刀我,我且戰且退,很快就退入了堂口內。
說實話,我功夫不比威猜差,可是路數不一樣,威猜的路數是泰拳加上殺人技,泰拳本來就夠狠,加上這傢伙可能在南洋那邊參過軍,每一招都是奔著殺人去的,而且這傢伙還有獸紋加持。
我跟他鬥了幾個照面,用鋼筋把他打得皮開肉綻,可是這傢伙一點感覺都沒有。
“噗呲!”
我稍有分心,側腹又捱了一刀,還好刀口不深,可依舊流出來不少血。
威猜舔了舔爪子刀上的血,整個人異常亢奮,燈光下,這廝的眼睛都泛起了淡淡的紅光。
“你們的功夫……不行。”
威猜這傢伙用他那一口生硬的普通話說道。
“你說什麼?”
“你們國家的功夫,不行。”
“草泥馬的。”
我其實很少罵髒話,除非真生氣了,這傢伙說我功夫不行就算了,可他居然說我們國家的功夫不行,這句話把我心裡的怒火給引爆了。
我手裡握著鋼筋,衝他喊道:“老子再退一步是你養的,操。”
“可笑。”
威猜冷笑一聲,彎腰衝了過來,我雖然生氣但頭腦反而更加冷靜,看清他的動作之後,向前踏出一步,一鋼筋抽在了他的腦袋上,這一鋼筋直接給他開了瓢,血噴了出來,可是這傢伙完全不知道疼痛,兩把爪子刀刺進了我的腹部,他看到自己的手之後,正想發力用兩把爪子刀把我的肚子劃開,可就在這時候他發現刺進我腹部的兩把爪子刀動不了了。
“是不是奇怪怎麼動不了了?老子把全身的氣都集中到腹部了,你這兩把爪子刀就跟刺進了石頭裡一樣,能動才有鬼了。”
我一邊說話,一邊把手伸進外套兜裡,從兜裡拿出了一袋血,捏爆之後,把這袋血全都灑在了威猜的身上。
威猜眼看拔不出爪子刀便鬆開了手,用出了他擅長的泰拳。
泰拳主要是以膝肘出名,厲害的泰拳手,膝蓋和肘部甚至比刀片還要鋒利,擦過就是血口,碰到就是血窟窿。
威猜更是泰拳裡的好手,他一肘擦過我的頭皮,我的額頭上瞬間被撞開一道血口,血嘩啦啦地流了下來,他又提膝來撞,可是膝蓋才提起來,身體突然劇烈抽搐,接著竟不由自主地倒在了地上。
威猜掙扎著想爬起來,可是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。
我抹了把臉上的血,把腹部的爪子刀拔了出來扔到遠處,然後踉踉蹌蹌地走過去一把抓住威猜的衣領,揮起鋼筋狠狠一砸,他口中噴出一口血,下一秒臉上的表情變了,先是驚訝,然後是痛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