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鎮。”
我低喝一聲,心術和身術同時運轉,一掌打在船長的身上,隨後把自己的氣透過這一掌打進了船長體內,船長登時被打飛出去。
我從地上爬起來,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,然後向著船長走去。
此刻被打飛後的船長噴出一口血,想爬起來,卻感覺身子一陣踉蹌,過了好幾秒才恢復過來。
“說到底請神上身,請的不是神明仙家的本體,而是神明仙家賜下的一道氣,只要把你體內的氣打散,那請神上身的狀態也就解除了,不過道行高深的師傅,請神上身之後體內的氣很難被打散,可你的道行遠不如我,而且你請來的還不是正神,而是一頭山野裡偷仙家香火的魑罷了,這頭魑應該是想要吞你的福祿壽三氣,所以本體化作妖氣上了你的身。”
我一邊說著,一邊走向船長,船長體內的魑被剛剛這一掌給打怕了,下意識地後退。
這一幕讓旁邊觀戰的石峰吃了一驚,他開口道:“衰仔,你什麼時候學會把氣打入別人體內的?”
船長被我逼到牆邊,眼看無路可逃,他猛地張開嘴,體內的魑化作一股妖氣想逃,我怎麼可能讓它逃走,把早就準備好的鎮妖符打出,鎮妖符撞上妖氣,妖氣瞬間被打散,再次凝聚之後,逃回了船長體內。
我掏出早已準備好的黑符和竹片,將竹片插在船長口中,隨後以血畫符,默唸法咒,直接將船長請上身的這頭魑封入了竹片內。
完事兒之後,我用黑符包住竹片,收了起來,準備等回去之後再吞噬煉化。
我拍了拍船長的臉,這家戶已經昏死過去了。
“石峰,登船。”
我把他綁起來之後,招呼了一聲,跟石峰一起登船。
上了船,剩下的幾名船員眼看自家船長都不是我的對手,一個個也都不敢動手,紛紛舉起雙手,有一個還說:“您別跟我們一般見識,我們不過是打工的。”
我也沒打算對他們動手,往甲板上掃視一圈,沒看到于振海便問道:“于振海人呢?”
“他跑到下面船艙裡去了。”
我讓石峰在甲板上接應,然後獨自走進了船艙內。
不算寬敞的船艙中,于振海驚恐地看著我,他一隻手伸進了緊緊揣著的包裡。
“張奉朝,你到底怎麼樣才肯放過我,我好像跟你沒有恩怨吧。”
“你派南洋人來殺我,還說跟我沒恩怨?”
“那都是那塔武自作主張,跟我沒關係,我從來沒想過要殺你。”
我冷笑道:“呵,那塔武不在,隨便你怎麼說,再者,我也不是因為私人恩怨而來,我是為了王小成和陳淑芬這對母子的血海深仇而來,你太狠了,這對母子對你根本就夠不成威脅,你為什麼要殺他們?”
“陳淑芬那個臭婆娘是自己找死,我本來想把她一起帶走的,她拼命反抗,不得已我才弄死了她,至於那個傻子,老子要逃命,帶著他太麻煩了,又怕他暴露了我的行蹤,所以索性把他給弄死了。”
“可你沒想到,他的亡魂還是把你的行蹤告訴了我。”
我向前走了一步,于振海突然從包裡抽出一把槍,這把槍看上去像是山裡獵戶自制的那種土槍。
“別動,不然一槍崩了你。”
“我看你手下以前帶的都是好槍,如今怎麼就帶了一把土槍防身?”
“我帶什麼槍跟你沒關係,張奉朝,只要你今天放我一馬,我不僅不殺你,而且可以給你錢,十萬夠不夠,要不然二十萬,你那個破堂口十年都掙不到這麼多錢。”
”。命的我了要能不能彈子發這你看,把一賭來們咱,的發單是該應槍土把這你猜我,你過放能可不也,錢要不我“:說他著看地冷冷,來下了沉臉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