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黑色的毛蛋?皮蛋嗎?」
「皮蛋是什麼?你是說松花蛋嗎?」
「差不多一個意思,老外好像不吃這個吧?」
「是的,老外不吃這個,所以約瑟夫他們三個沒吃,盧卡好奇心比較重,而且給他們特產的還是鄭師傅的徒弟,他們認為對方是小孩子所以也沒有防備。」
我低頭想了想後說:「盧卡吃的肯定不是皮蛋……你們稍等,我去拿個圖片給你們看。」
我從房間裡找出了一本古籍,翻出了其中一頁,上面有一種畫,畫的是一個黑色的長毛的蛋,我把圖片給約瑟夫看了,問他盧卡吃的是不是這玩意兒。
約瑟夫點了頭,我嘆了口氣說:「這叫黑煞子,是解放前一些江湖術士用來害人的玩意兒,其外形和普通的皮蛋很像,可其內部注入了大量邪氣,吃下黑煞子的人,會遭邪氣入體,這時候製作黑煞子的江湖術士會現身,替人驅邪然後收錢。」
珍妮驚訝地說:「那不就等於是害人和救人都是一個人嗎,這不是騙錢嗎?」
我又問道:「你再問問約瑟夫,給他們黑煞子的是那對兄弟裡的哪一個,另外你再問他,他們是在哪裡喝酒的時候遇到鄭東鶴的徒弟的?」
約瑟夫說他們分不清陽爻和陰爻,因為在他們看來,東方人長相都比較像,然後還說了他們是打車去了另一條街找了一家大排檔喝的酒,排檔的名字叫阿發夜宵。
我看天已經很晚了,便先招呼大家休息,第二天,我給李麗華他們每個人畫了一張鎮邪符,並且在祖師爺面前加持了法力,若是大晴天,陽光很好的時候,有此符傍身,則陰仙也很難加害他們,可是天黑之前他們必須趕回來,如果遇到陰天也不能外出。
我還讓石芒打電話給鄭東鶴所在的醫院,問一問鄭東鶴的情況。
交代完這些事情之後,便和石峰一起出了門去了。
目的地是阿發夜宵,這家夜宵我知道,距離和平老街十分鐘車程,老闆就叫阿發
我去找他的目的,一個是為了詢問昨晚有沒有看到陽爻或者陰爻,我懷疑這兩個孩子被陰仙控制住了,所以才會把黑煞子給盧卡他們吃,另一個是黑煞子這玩意兒需要有人制作才行,鄭東鶴現在在醫院,肯定不可能是他製作的黑煞子,陽爻和陰爻兩個孩子連做法都不會,更不可能製作黑煞子,那會是誰呢?又是誰提供製作黑煞子的場地呢?
帶著疑問我來到了阿發平時擺攤的地方,不過時間太早,阿發還沒出來擺攤,我打聽到了他家的地址,直接跑去了他家。
我在他家敲了半天門也沒人開,窗戶也被窗簾擋著。
隔壁阿婆出來洗菜,看到我們滿臉著急的樣子就說道:「你們是阿發朋友嗎?他昨晚就走了,今天應該不在家。」
「昨晚走了?他不是昨晚還出攤了嗎?」
我疑惑地問。
「是啊,平時都是幹到凌晨才回來,昨晚回來得早,我睡覺淺,我們兩家的房子離得近,所以他一回來就把我吵醒了,再後來過了十幾分鍾,他就提著包走了,我看到他走的。」
「您確定他是提著包走的?」
「是的,很大的旅行包。」
我和石峰都意識到不對勁了,石峰直接一腳把阿發家的門鎖給踹開了,嚇了阿婆一跳,我也來不及解釋,趕緊跟石峰一起進了屋。
剛進屋就聞到一股惡臭撲面而來,屋子內亂七八糟的,我和石峰分頭行動,我往廚房走,他去臥室。
我來到廚房,廚房內全都是散發惡臭的動物屍體,其中最多的便是老鼠的屍體,這些老鼠屍體浸泡在一個大盆裡,上面叮滿了蒼蠅,我忍著惡臭湊過去檢視,發現所有老鼠的內臟都被挖出來了,在灶臺上還擺著幾個煉製失敗的黑煞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