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衰仔,你快上來。」
我聽見石峰焦急地喊我。
「臥室裡什麼情況?」
我一邊問一邊走進了臥室,剛進臥室,便看見整個臥室被佈置成了道場的模樣,不大的臥室內放著神龕,案臺,香爐,還有蒲團,然而神龕上供奉的並不是任何一位正神,而是鬼八仙之一的朱三樂,就連案臺上供奉的東西也都是生肉,血水之類的邪門玩意兒。
「這個阿發應該是鬼八仙的信徒,昨晚的事情果然跟他脫不了干係。」
「這地方怎麼辦?」
「回頭我回去一次,帶點法器過來,做場法事把這裡弄乾淨,然後把鬼八仙的神龕給砸了。」
我倆正說著話,外面傳來了警笛聲,接著兩名派出所的同志走了進來。
「什麼情況,你們什麼人啊?」
兩名派出所的同志質問我倆。
我想應該是隔壁的阿婆看到我倆闖入了阿發家,於是報地警,我正在解釋眼前的情況,另一名派出所的同志走到了阿發家的廁所裡,突然大喊:「有情況,把他倆控制住。」
我眼前的這名派出所同志問道:「什麼情況,怎麼了?」
「廁所裡有個孩子。」
說話間,這名派出所的同志從廁所裡抱出來一個小孩兒,我一看這孩子的臉立刻認出,他是鄭東鶴的徒弟陰爻,這對兄弟長相雖然很相似,但陰爻眼睛旁邊有一顆痣,陽爻沒有。
「是陰爻。」
我小聲說。
「我靠,這孩子怎麼傻乎乎的樣子,看上去像是丟了魂一樣。」
石峰很快就發現陰爻狀態不對勁,前天見面時,陰爻雖然膽小但並不木訥,可是眼前的陰爻眼睛直勾勾的,雙眼無神,被派出所的同志抱著的時候也沒有任何反抗。
我試著喊了他一聲:「陰爻。」
陰爻渾身一激靈,慢慢抬起頭看我,然後又把頭低了下去。
「丟了一魄。」
我立刻看出了陰爻的問題,這孩子三魂七魄少了一魄所以狀態看上去怪怪的。
這之後,兩名派出所的同志叫了增援,我和石峰被帶去了派出所,不過很快鄭小柔就趕了過來,把誤會解開之後,我和石峰被放了出來。
我馬上提出要見陰爻。
等我再見到陰爻時,他站在派出所辦公室的角落裡,面對著牆角,低著頭,一旁照顧她的女警滿臉疑惑,開口說:「他從進來到現在就一直這麼站著,喊他也不停,拽他也沒反應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