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幹什麼,就是給他剃了頭。”
王金水一臉心虛。
我撩開陽爻的衣袖,看到手臂上有密密麻麻的傷痕,這些傷痕又細又長,應該是用藤條抽打出來的。
“陽爻,他打過你嗎?”
陽爻擦去淚水,點了點頭。
我抬頭盯著王金水,要不是因為這裡是薛貴的地盤,我早就對王金水動手了。
“你為什麼打他?”
“也不算打,就是教訓了他一下,鄭東鶴把他賣給我之後,他不聽話,老想逃跑,我沒辦法,才稍微教訓了他一下。”
我強壓下心頭的怒氣,摸了摸陽爻的腦袋然後去天下和地前臺借了電話,打給了堂口,讓石峰過來接孩子。
打完電話之後,我讓陽爻坐在大堂的沙發上,自己走過去一把抓住王金水的胳膊,把他拽到了天下和酒店的外面。
“衰仔,疼,疼啊。”
他的胳膊被我死死抓著,嘴裡一個勁地喊疼。
“鄭東鶴為什麼把孩子賣給你?”
“我跟他早就認識了,早些年還一起做個買賣,陰爻和陽爻這倆雙胞胎是他從鄉下收來的徒弟,倆小子天賦都不錯,我自從幹了鑑定明器這門生意之後,就一直在找各種體質特殊的孩子,當時就想把這倆小子搞到手,可他一直不肯,後來我跟著金三橋堂口混了之後,鑑定明器的生意也放下了,就沒再提過這茬,結果就在幾天前,鄭東鶴突然聯絡我,跟我說願意把倆小子裡的一個賣給我,問我要不要,我如今重操舊業,肯定求之不得,而且我還想把雙胞胎都買來,結果鄭東鶴沒答應,說只能把哥哥賣給我,我也就勉強答應了。”
“你說的幾天前是什麼時候?”
“哎呦,你先鬆手,我手臂快斷了。”
我這才鬆了手,王金水摸著自己的胳膊說:“七天前吧。”
七天前,我還沒參與觀瀾園事件,鄭東鶴那時候還在想辦法幫李麗華平事兒,他怎麼會那時候就聯絡王金水了呢?
整個事件越發撲朔迷離起來。
“你知道鄭東鶴為什麼要把徒弟賣給你嗎?”
“我哪裡管這些,不過當時見面的時候,他看起來很緊張,而且我看到他手腕上還多了一個刺青。”
“刺青?”
聽到王金水這麼一說,我仔細回憶了一下,從第一次見到鄭東鶴開始,他就一直是穿長袖的,後來做法的時候特意換了法袍,所以我也沒看到他手腕上有刺青。
“什麼樣的刺青?”
“刺青的圖案和正一派的避靈符一樣。”
正一派乃是如今道門最大的派系之一,主修符法,避靈符是其中一種符法,此符法可讓靈物無法發現自己,而所謂的靈物不分好壞正邪,說白了,就是你用了此符,在那些神神鬼鬼的眼裡,你就直接隱身了。
可是鄭東鶴一個玄門風水師傅,為什麼要在手腕上刺下避靈符呢?
“另一個孩子的下落你知道嗎?”
。魄一了會麼什為爻出聽打想,水金王問詢著探試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