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，錢我肯定會給，但關於龍脈的事情，我不想說。”
侯天順想耍賴，畢竟這個秘密要是一旦從他口中說出來，他有可能變成第三個死在金針之下的人。
“願賭服輸，你該不會想賴吧。”
侯天順點了根菸說：“我就是賴了又如何，那一百萬我賴不掉，因為薛貴會來催債，可是關於龍脈的秘密，可沒人會逼我說出來，難不成我不說，你還打算拿到捅了我嗎？”
其實我早就料到侯天順會耍賴，只是沒想到這老傢伙會如此厚顏無恥，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。
“關於龍脈，我也是知道一些內情的，東南商會和董家聯手，想盜龍脈這事兒我也早就知道了。”
侯天順抽了口煙，表情嚴肅地說：“老子也不是第一天出來混了，小子，你詐不到我的，如果你知道龍脈的內幕，就不會跟我賭了，你也只知道一點皮毛而已吧。”
“我確實只知道一點皮毛，可外面的人不知道今晚我們之間談了什麼，如果我從天下和出去之後，跟別人透露了一點點關於龍脈的事情，你覺得你的下場會如何？”
侯天順猛地一拍桌子，聲音很大，吵到了酒吧裡其他客人，眾人的目光紛紛看了過來。
等過了一會兒後，眾人才收回了目光。
侯天順壓低了聲音說：“小子，你別太過分了。”
“說白了，你就是怕龍伯會弄死你，可是如果你今天告訴了我你知道的秘密，我或許還能配合你演一波戲，讓外面的人以為你什麼都沒說，但你要是想抵賴，什麼都不告訴我，那我也不介意讓外頭的人以為你說了，你是老江湖了，應該明白人言可畏的道理吧。”
侯天順夾著煙的手指很用力，他惡狠狠地盯著我，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：“王殺真是找了個好徒弟。”
“說吧。”
“你知道咱們國家有多少條龍脈嗎？”
“我查過，各個時期的史書，還有不同流派的書裡的說法都不同，不過據說龍脈有大有小之分，大龍脈可定國運，小龍脈可安一方百姓。”
侯天順說：“這話沒錯，龍脈確實有大小之分，大龍脈掌握在大人物手裡，而小龍脈就像是咱們人身上的血管一樣，有很多條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我滿臉不解。
“人身上的血管，比如咱們手指間，戳破一下，流兩滴血，對咱們有什麼大礙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小龍脈也是如此，就算有一條小龍脈受了影響，最多也就影響一片地方上的老百姓，對於國家是沒有任何影響的，龍伯和董家在乾的就是這門生意。”
“我還是不明白，就算是小龍脈也不過是一方水土的氣運，這種東西虛無縹緲，怎麼盜？”
侯天順吐出一口菸圈說：“盜未必是拿走，盜可以是佔為己有。”
聽到這話，我整個人猛地一激靈，汗毛都在這個剎那立了起來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東南商會和董家想把龍脈佔為己有？”
“小龍脈對於國家沒有影響，可是任何一個老闆，或者一個玄門世家，如果能掌握了一條小龍脈，那少說也能保百年興盛了吧，更何況，東南商會和董家真正掌權的是兩個老傢伙，說白了，這兩個老傢伙就是想將小龍脈捏在自己手裡，而他們又都是學道修法的玄門中人，你可以設想一下，他們拿到龍脈之後能做多少厲害的法事，能擺多少厲害的法壇？”
那年十八歲的我被驚住了，我試著想象一下，如果我掌握了一條小龍脈能得到多少好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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