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位是我的老友韓青松,是一位自修,韓老兄,這位是隔壁市和平老街堂口的小張師傅,殺爺的高足。」
任伯介紹了一番,他口中所謂的自修就是自己在家修煉,沒有堂口,沒有明確傳承的玄門師傅。
其實自修的師傅是很多的,只不過其中真正修出道行的人不多,大部分都是半吊子甚至只是普通人。
韓青松這個名字,我之前沒聽說過,不過由於我當時在觀瀾園內的幻象裡見過的神秘人和他有幾分相似,而且此人是任伯推薦而來,所以我覺得他應該道行頗深,不是一般人。
「韓伯伯好。」
我禮貌地打了聲招呼。
韓青松衝我微微一笑也不說話,看起來很高冷的模樣。
「不知道韓伯伯是修哪一脈的?」
事關重大,我還是得問清楚韓青松的底細才能放心。
韓青松依舊不說話,反倒是旁邊的任伯說道:「韓老兄修得比較雜,道門的,江湖術士的,還學過一些風水和佛門密宗的佛法,不過衰仔你放心,韓老兄的道行絕對沒問題,不會拖咱們後腿的。」
「既然任伯這麼說了,那我也沒什麼好問的了。」
隨後我便目送這倆老的走到了遠處,二人站在一起嘀咕個不停,可惜距離太遠,連我也聽不清楚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又過了半個小時,一輛裝牲口的卡車開了過來,海棠灣堂口的小弟們紛紛上前幫忙,從卡車上牽下來三頭牛,都是年紀不大的小牛犢子,三頭牛被帶到場地中央,拴在了一塊石頭上,然後一名海棠灣的小弟拿著刀,挨個在三頭牛的身上劃了好幾刀,很快牛血便流了一地。
三頭小牛犢子捱了刀子,疼得直叫喚,但是卻逃不走。
周秘書這時候跑到我的身後低聲說:「衰仔,你說今晚能收拾得了鬼八仙嗎?我怎麼有種不好的感覺。」
「理論上來說,我們五位師傅,請五帝旗是可以鎮殺牛三樂這個鬼八仙的,可是正如周哥你擔心的一樣,我也心存擔心,因為牛三樂未必會跑來找陽爻,當時我們那麼多人都在觀瀾園內,牛三樂最想弄死的應該是李麗華,因為上一次它透過黑煞子控制了黑哥們之後,在我家堂口內一直想殺麗華阿姨,對我們其他人似乎沒那麼仇恨。」
周秘書奇怪地問:「你說的也是哦,可是為什麼它那麼想殺李麗華呢?」
我搖搖頭說:「不知道,我事後也問過麗華阿姨,她也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牛三樂。」
「那照你這麼說,李麗華豈不是很危險?」
我搖頭道:「她如今躲在我家堂口裡,石峰和王鼎守著她,出不了岔子,對了,我的紅傘在你車裡對吧?」
「對,我車就在那邊停著,到時候我也會躲進車子裡。」
周秘書順手一指,車子距離我大概三十多步的距離。
五帝旗一開,鎮的不僅是陰仙鬼魅,就連妖物也會鎮殺,所以我把紅傘拿遠了一點,以免到時候波及老妖紅官,雖說老妖紅官跟我是對頭,但以後還得靠它對付董家。
時間又過了半個小時,海棠灣堂口的胡偉拿著對講機,一直在跟老墳頭那邊盯梢的弟子聯絡。
周秘書也去問了,胡偉說老墳頭那邊一直都沒動靜,我看了一眼時間,已經凌晨一點多了。
鄭東鶴這時候說:「我看今晚牛三樂不會來了,不如讓陽爻先回來吧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