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伯和韓青松兩個人又走到遠處嘀咕了一陣子,等他倆回來之後,任伯說:「我們打算讓陽爻在老墳頭那邊燒牛三樂的八字紙人,逼它過來。」
「什麼!」
聽見任伯的話後,所有人都吃了一驚,鄭東鶴更是震驚到喊出了聲。
「任伯,您認真的?」
我皺著眉頭追問了一句。
「當然是認真的,燒了牛三樂的八字紙人,它必會有所感應,肯定會尋來報仇,到時候就讓陽爻把它引入五帝旗範圍內,將之鎮殺。」
「可是這麼一來陽爻就更危險了,燒陰仙的八字紙人,如同在它身上點了一把火,牛三樂本就是心狠手辣的鬼八仙,即便是在陰仙之中也屬於厲害的角色,如果讓陽爻燒了它的八字紙人,它盛怒之下,說不定剛現身就會對陽爻下殺手。」
燒八字紙人的意思就是將邪祟活著時候的八字寫在一張紙人上,一共要寫七張,然後一張一張燒,燒的時候嘴裡還要喊這個邪祟的名字還有出生八字以及來歷,整個過程和招魂有點像,可是對於被燒八字紙人的邪祟而言,此舉不僅是侮辱,更是折磨,邪祟往往會大發雷霆,極度仇恨燒八字紙人的人。
陽爻在老墳頭一個人作為「魚餌」來勾引牛三樂已經很危險了,要是讓他再燒牛三樂的八字紙人,那等於是把陽爻推到了刀口邊上,這個孩子隨時都有可能被牛三樂殺死。
「不行,這太危險了,咱們不能這麼害一個孩子。」
鄭東鶴也厲聲反對。
任伯臉色沉了下來冷冷問道:「小鄭,那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?」
「我?」
鄭東鶴一時間想不出更好的辦法。
任伯又看向了我,我沉思了片刻後說:「要燒八字紙人也可以,不過不能讓陽爻去燒,讓你們海棠灣堂口的弟子去燒,反正誰燒都一樣,牛三樂一定會來報復,與其讓一個孩子去送死,不如換成年人去,至少逃跑的時候腿腳還能快些。」
「對,要不然換個人吧,陽爻還小。」
鄭東鶴立馬附和。
就在我們這邊還在爭執的時候,胡偉腰間的對講機響了起來,傳來了老墳頭那邊盯梢的弟子的聲音。
「師父,陽爻已經把七張八字紙人燒完了,我感覺不太對勁。」
這句話一傳出來,我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喝道:「你們都讓他燒了,還來商量個屁!」
任伯被我懟了一句後臉色越發難看,畢竟在玄門圈子裡,我年紀小,算是他的後輩。
胡偉拿起對講機說:「哪裡不對勁?」
「老墳頭這邊起風了,陰風,呼呼地吹,而且還冷,特別冷,我都能撥出白氣來了。」
任伯沒跟我繼續掰扯,他拿過對講機說:「這就對了,說明牛三樂快到了,一會兒如果聽見陰風裡有男人的罵聲,就說明牛三樂來了。」
鬆開對講機,任伯也不裝了,冷著臉衝我說:「事已至此,牛三樂也快到了,咱們還是先想辦法對付它吧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