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詠恩下一步的目標,就是明心樓的食材供應與廚師。
過了一週,網路上關於兩家茶樓的風波還沒停歇,踢館賽卻很快就要到了,距離比賽開始只有兩週的時間了。
宋老伯那邊已經送來了參賽資格證,證件上除了夏詠恩的身份資訊外,還有一欄是推薦人的簽名,只不過這裡頭的簽名字跡十分飄逸,完全看不出推薦人是誰,甚至都分不出這簽名到底是兩個字還是三個字。
至於具體的比賽內容,主辦方已經對外公佈了,不過也沒說得很詳細,只知道第一輪、第二輪都是理論知識考核,第三輪則是實戰演練,估計就是做點心。
夏詠恩接過參賽資格證,“宋伯伯,謝謝你給了我這個機會,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。”
宋老伯呵呵直笑,“輸贏不重要,重要是比賽的過程,我可提醒你啊,這次踢館賽會來很多厲害的高手,你可一定不要掉以輕心。”
夏詠恩點了點頭,這一回比賽除了給榮興樓拉曝光度之外,她也想多跟行業內的其他廚師交流交流,學一學別人的長處。
正所謂有人歡喜有人愁,孫躍龍已經是半個多月沒睡過一個好覺了。
原本他就心事重重,又從醫生那裡聽到了一個更壞的訊息。
從醫院覆查完後,醫生說他手臂癒合的速度有點慢,至少還要四個月才能康覆。
可世界青年粵廚大賽的市級比賽就定在了三個月之後。
孫亞楠推著孫躍龍走出了醫院,從香江回來之後,陸陸續續地發生了許多事情,令她很是措手不及,尤其是最近網上的輿論,更是重新整理了她的認知。
從小到大,孫躍龍跟她說的都是,方老爺子偏心只疼愛方萍,對自己特別嚴厲,從來都沒有在外人面前稱讚過自己一句,因此這麼多年以來,方家都是自己心裡的一道傷疤。
孫躍龍的原話是這樣說的,“想讓我給他養老照顧女兒,又天天對我頤指氣使的,連股份都不肯給我,這老頭就沒把我當成人來看!”
可網上這些“行內人”爆料的內容,和孫亞楠所知的完全不一樣。儘管她並不相信自己的父親是網友們口中的白眼狼,但內心對於榮興樓的惡意不知不覺地消退了一些。
“亞楠,亞楠?”孫躍龍回過頭喊她,“我在跟你說話,你在想什麼?”
孫亞楠回過神來,見父親單手握著手機,螢幕上是他與另外一個人的對話。
“我已經安排好了,兩週後的踢館賽已經報上了名,這半個月的時間你就好好練習一下廚藝,明心樓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了。”
她一楞,手裡推著的輪椅就這麼停了下,又聽父親說,“我跟你說,這次比賽可是我花了很大力氣才找到人推薦你去參賽的,你無論如何,也要從踢館賽中脫穎而出,取得正賽資格。”
孫亞楠點了點頭,心裡像是壓上了一塊大石頭。
曾秘書在小區樓下徘徊,好不容易等到孫躍龍回到家樓下,連忙迎上去接過輪椅,“老闆,你讓我送的禮物我都拿到群雁薈去了,他們已經收下了。”
“哼,沈全這個貪得無厭的小人,要不是現在明心樓出了事,我才懶得去找他。”
曾秘書推著孫躍龍回到家,從公文包裡掏出一份檔案,是明心樓的財務報表與近期的經營資料,“ 老闆,最近網路上譴責我們的聲量雖大,但這半個月以來,營業額也只是比之前下滑了三成而已,還算在可控的範圍內。”
“只是,三成?”孫躍龍草草看了幾眼檔案,從鼻腔裡冷哼一聲,雖然他對營業額下滑這件事很是不滿,但曾秘書說的確實沒錯,只是下滑了三成已經是十分好的結果了。
他合上資料夾,“那你覺得,我們之後應該怎麼做?”
曾秘書不緊不慢地說道,“若是現在跳出來解釋,還有可能會引起網民的反感,因此還不如就此蟄伏起來,靜觀後效。”
孫躍龍看著手下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樣,暗自嘀咕起來,“嘴裡說得倒是好聽,蟄伏?我看你就是想不出解決辦法,就想著趁我受傷的時候偷懶是吧!”
曾秘書不知他心中所思所想,繼續說道,“最近發生的事很明顯都是榮興樓搞的鬼,倒還不如暫時韜光養晦,等網路上的熱度一過,我們再用一些營銷的手段,很快就能將這件事蓋過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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