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在反哺我。”林燼喃喃道，“吞噬那些東西，然後轉化出能量……給我？”
“共生關係。”陳伯眼神複雜，“老師說過，種子會與宿主形成共生。但宿主如果太弱，反而會被種子抽乾生命。你……現在感覺怎樣？”
“很好。”林燼握了握拳，感受到肌肉中湧動的、遠超平時的力量，“前所未有的好。”
“這就是啟靈。”陳伯走過來，仔細打量林燼的眼睛，“你的瞳孔，剛才有一瞬間變成了暗金色，現在褪了。老師筆記裡記載，能夠感知並初步運用幽能，就是啟靈者的標誌。小林，你己經是……異於常人的存在了。”
林燼沉默了幾秒，消化著這個資訊。
然後他抬頭，看向那扇半開的鐵門：“先離開這裡。種子吞噬了那些東西，可能會引來更大的麻煩。”
陳伯點頭。兩人跨過散落的骸骨，推開鐵門。
門後是一條廢棄的地鐵隧道。
很典型的舊時代風格，拱形頂，兩側牆壁貼著早己斑駁脫落的白色瓷磚。
鐵軌己經鏽蝕，枕木腐朽，空氣裡瀰漫著更濃的黴味和鐵鏽味。
隧道深處一片漆黑，種子提供的感知範圍有限，只能看清前方五十米左右。
“往西走。”陳伯辨認了一下方向，“大概三公里，有一個緊急出口，通往西郊的防空洞網路。那裡應該更安全。”
兩人踏上了鐵軌旁的檢修步道。
隧道里安靜得可怕。
走出一段距離後，林燼突然停下。
“有聲音。”
“什麼？”
林燼側耳傾聽。種子強化後的聽覺，捕捉到了極其微弱的、有節奏的刮擦聲。不是從前方，也不是後方，而是……
“上面。”林燼抬頭。
隧道拱頂的黑暗深處，傳來了密密麻麻的、令人頭皮發麻的抓撓聲。像是無數只腳在混凝土表面爬行，而且正在快速接近！
“跑！”陳伯臉色大變。
不需要提醒，林燼己經拉住陳伯向前狂奔。
頭頂的刮擦聲越來越密集，越來越近，偶爾還混雜著尖銳的、像是昆蟲摩擦翅膀的嘶鳴。
“是幽影爬行者！”陳伯邊跑邊喊，“老師筆記裡說，這是墟界最低等的掠食者之一，但從來都是成群出現！它們怕強光和火焰，但我們沒有……”
話音未落，第一道黑影從拱頂撲下！
那是一隻通體漆黑、約莫家貓大小的生物，長得像蜘蛛和甲蟲的混合體，八條節肢末端是鋒利的骨刺，頭部沒有眼睛，只有一張佈滿細密尖牙的圓形口器。
林燼來不及思考，側身閃避，同時右手握拳，本能地調動起那股種子反饋的清涼氣流，一拳砸在撲來的生物側腹！
“噗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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