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選擇，都是死路。
深淵之種的聲音突然響起：“小子，問他一個問題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問他有沒有見過一塊石碑碎片。”
林燼心中一動，看向白衣男子：“前輩，你在這裡十萬年，可曾見過一種石碑碎片？上面刻著古老的文字，材質特殊，無法破壞。”
白衣男子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盯著林燼，眼神變得銳利：“你……在找《墟碑》？”
“你知道？”
“何止知道。”
白衣男子深吸一口氣——雖然作為執念體他並不需要呼吸：“十萬年前，我之所以墜入此地，就是為了尋找《墟碑》的第三塊碎片。我的師尊告訴我，輪迴海中埋藏著紀元的真相。”
“那你找到了嗎？”
“找到了。”
白衣男子苦笑：“但也因此付出了代價。第三塊碎片，就在百世輪迴區的核心。我當年強行闖入，結果被困了三千世。等我拿到碎片時，肉身己腐，神魂瀕臨崩潰。最後只能將碎片藏在輪迴海某處，自己化作這執念體苟延殘喘。”
林燼心跳加速。
“碎片還在？”
“在。”
白衣男子點頭：“但我不會告訴你位置。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麼？”
“除非你能透過百世輪迴的考驗，並且保持清醒。那樣的話，我不但會給你碎片，還會將我十萬年來對輪迴海的瞭解全部傳授給你。”
林燼皺眉：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孤獨。”
白衣男子輕聲道：“十萬年了，我見過無數墜入此地的生靈。他們要麼在百世輪迴中沉淪，要麼被紀元殘骸撕碎。能走到我面前的，你是第七個。而前六個……都死了。”
“我想看看，你能不能成為那個例外。”
林燼沉默了。
深淵之種在他意識中開口：“小子，答應他。”
“你確定？百世輪迴，聽名字就不是善地。”
“這是機會。”
深淵之種的聲音帶著一絲激動：“《墟碑》碎片必須集齊，那關係到紀元之門的真相。而且百世輪迴雖然危險，但也是磨礪道心的絕佳機會。歷代強者，有多少人求這種機緣而不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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