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封信，交給我舅舅李文淵。他在京城任禮部侍郎，雖然官職不高，但門生故舊遍佈朝野。你找他，就說是我朋友，他會幫忙的。”
“記住了。”
林燼翻身上馬，抱拳。
“後會有期。”
“後會有期！”
馬蹄聲起，塵土飛揚。
林燼的身影，消失在官道盡頭。
江玉樓站在城頭，看了很久。
“少城主，就這麼放他走了？”身邊的老僕問。
“不然呢？強留？”
“此人武功高強，若能收為己用……”
“收不了。”江玉樓搖頭，“你看他的眼睛，那裡面有東西。那不是江湖人的眼睛，也不是朝堂人的眼睛。那是……追求者的眼睛。”
“追求什麼？”
“不知道，但肯定不是富貴，不是權力。”江玉樓轉身下城，“傳令下去，從今日起，江陵城戒嚴。我有預感，這天下，要變了。”
十天後，林燼抵達京城。
京城，大周王朝的心臟。
城牆高達十五丈，城門可容八馬並行。守軍盔明甲亮，眼神銳利，和江陵那種地方完全是兩個世界。
林燼排隊進城。
京城的路引查得更嚴，但江玉樓給的信物起了作用。守衛看到“江”字令牌，立刻放行。
京城繁華，遠超想象。
街道寬達十丈，兩旁店鋪林立。行人摩肩接踵，車馬川流不息。小販叫賣聲，說書人講古聲，青樓女子的琴聲，混雜在一起，構成盛世喧囂。
但林燼看得出，這繁華之下，暗流湧動。
街角有乞丐餓死，巷尾有混混鬥毆。不時有官兵列隊跑過，呵斥驅散人群。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氣息。
他按照地址，找到禮部侍郎府。
門房通報後，一個管家模樣的老者出來。
“你就是林燼？少城主的朋友？”
“正是。”
“老爺在書房等你，跟我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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