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清楚了，兵部令：因國庫空虛，各軍軍餉暫發七成。這是尚書大人親自簽發的，有意見，找尚書大人說去。”
林燼接過公文，掃了一眼。
確實是兵部令，蓋著大印。
“什麼時候發的？”
“上月十五。”
“那我上月軍餉，為何只發六成半？”
“這……”王主事語塞，“那是下面人算錯了，補給你就是。”
“好，那這個月呢？”
“這個月，還是七成。”
“不行，我要全額。”
“林燼，你別給臉不要臉！”
王主事臉色一沉。
“兵部令在此，你敢違抗？”
“兵部令是暫發七成，不是永久七成。”林燼道，“我要見尚書大人，當面問清楚，這‘暫’是暫到什麼時候。”
“尚書大人是你想見就能見的？”
“那我就在這等。”
林燼在衙門口石階上一坐。
“什麼時候見到尚書大人，什麼時候走。”
“你！”
王主事氣急，對衙役道：“把他趕走！”
兩個衙役上前，要拉林燼。
林燼抬手，一推。
兩個衙役踉蹌後退，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你敢動手？”
“我只是自衛。”
林燼站起身，看著王主事。
“王主事，我勸你通報一聲。否則鬧大了，對誰都不好。”
王主事臉色變幻，咬牙道：“好，你等著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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