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。”
“今天上午運到和華商貿一批貨，高充希說是藥品，其實是鴉片。”
今天跟蹤高充希，經過福壽堂門口的時候，聞到裡面飄出來的氣味，張昆十分確定倉庫中的貨物就是鴉片。
福壽堂外表看起來是個醫館，其實是大煙館，金陵城內好幾家。
老百姓大都知道，可警察局從來不管。
張昆告訴江一舟，希望他能去查抄，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。
“嗯。此事你裝作不知情，也不用管。監視好高充希就好。”
江一舟睜開眼睛，看了他一眼，表情並不意外。
“是。”
“下車吧。把那三個日本特務埋了。你自己回去，不要讓別人看到你和我們接觸。”
“若是有緊急情況，打信封裡的緊急電話。”
江一舟伸手敲了敲車窗。
車外，王虎轉過身來，打開了車門。
張昆下了車，腳踩在地上的時候，腿還是有點軟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氣，空氣裡瀰漫著泥土和血腥的味道。
黑色轎車發動，很快消失在林間小路上。
……
汽車裡。
王虎和江一舟坐在後排。
江一舟閉著眼：“你覺得張昆怎麼樣？”
王虎轉過頭，小心翼翼地開口：“身手不錯。膽子也很大。隊長，咱們己經調查清楚張昆不是日諜了，為什麼還費這麼大勁，首接讓他做線人不就行了嗎？”
江一舟睜開眼睛，看著車窗外飛速後退的樹影。
“敢潛伏到金陵的日本間諜，都是厲害角色。
張昆沒有接受過訓練，貿然讓他做線人，可能會壞了我們的大事。
要不是今天跟蹤被他發現，我根本不想讓他捲進來。
沒想到，他竟然通過了這場考驗。”
王虎恍然大悟：“還是隊長考慮得周全。”
江一舟沒接話，沉默了一會兒，又說：“剛才槍口頂在腦袋上，張昆還能冷靜地思考，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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