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和華商貿門口貼了封條。
司馬慶被帶走調查，和華商貿被查封了。
張昆站在街對面看了一會兒，心裡空落落的。
宿舍回不去了，倉庫進不去了。
他站在路口發了一會兒呆，最後順著街道漫無目的地走。
去哪？不知道。
回家？三天後去參加培訓班，怎麼和父母說？
張昆越想越煩，踢了一腳路邊的石子，石子滾出去撞在牆根上彈回來。
一輛黑色轎車從後面開過來，在他身邊緩緩停下。
後窗搖下來，王虎探出半個腦袋：“上車。”
張昆愣了一下，拉開後門坐進去。
車裡除了王虎還有兩個人，開車的年輕男人，副駕駛上坐著一個瘦高個，衝他點了點頭。
王虎拍了拍他肩膀：“隊長都跟我說了，歡迎加入特務處。”他朝前面努了努嘴，“開車的叫萬鵬，邊上是曾冠希。以後都是兄弟，有什麼事互相照應。”
張昆衝兩人拱了拱手：“萬哥，曾哥，以後多關照。”
萬鵬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：“客氣了。”
“這是去哪兒？”張昆問。
“佟佳那邊還有東西沒挖出來。我琢磨著再去她住處翻翻，你一塊去，幫我看看。”
王虎如實說道。
張昆點點頭：“那就去看看。”
車子發動，拐過兩條街往大方巷方向去。
大方巷72號。
王虎帶人進去之後首接開始翻，櫃子抽屜都拉開了，床板掀起來看了一遍，連墊桌子的磚都敲碎了。
張昆沒進屋，站在院子裡西處打量。
空氣中飄著一股淡淡的魚腥味，不仔細聞根本察覺不到。
他順著氣味走到院子西北角，蹲下來看了看，地上有一小堆細碎的魚骨頭。
他又想起來，抓捕佟佳的那天，垃圾桶裡面也有魚骨，比地上的新鮮些。
張昆皺了皺眉，回頭看了看堂屋裡那個供著觀音像的佛龕。
甲長說過佟佳整天燒香拜佛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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