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她。那天開槍打西喜的，就是她。”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，牙根繃著。
“你確定嗎？”
“錯不了，他化成灰我都認識。”
張昆按住他胳膊：“別動。等等再說。”
等了幾分鐘，那夥計提著食盒出來了，邊走邊哼著小曲。
張昆把栗子袋塞給燕雙飛：“等我。”
他快步迎上去，在街角把夥計攔住了：“小兄弟，打聽個事。”
夥計打量了他一眼，見他穿得齊整說話客氣，趕緊堆上笑：“先生您說。”
“我是那邊旅社的，想找家菜館訂餐。剛才看到你提著菜盒出來，菜色怎麼樣？老客多不多？”
夥計一聽有生意，眼睛放光了：“先生放心，我們廖記菜館在附近做了七八年了。照相館的孫先生兩口子，一日三餐都是我們送的，從來沒說過不好。”
張昆臉上笑著點了點頭：“那行，下午我去你們店裡嚐嚐。”
“好好好，歡迎歡迎！”
等夥計走遠了，張昆回到燕雙飛旁邊，從他手裡的紙袋裡摸了一顆栗子剝開塞嘴裡：“裡面一男一女兩個人，那就還有一個人不在照相館。”
“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張昆嚼著栗子想了想，嘴角翹了一下：“用你們江湖人最擅長的方式。”
下午五點，廖記菜館。
正是飯點前人最少的時候，店裡沒客人。
張昆和燕雙飛走進去，上午那夥計春生一眼就認出了他，小跑著過來擦桌子：“先生來了！快請坐快請坐。”
“不用麻煩。我帶了夥計過來嚐嚐你們的菜。”
張昆坐下來，燕雙飛坐在對面，帽簷壓得更低了。
春生正張羅著倒茶，後廚走出來一個穿白圍裙的中年人，手裡提著個食盒：“春生，菜做好了，快給照相館的孫先生送過去。”
聽到照相館的孫先生，張昆眼中閃過一絲喜色，和燕雙飛對視了一眼。
夥計說道：“掌櫃的，這兩位就是我上午和您提起的打算訂餐的旅社的先生，過來嚐嚐菜品。”
掌櫃的和櫥子是一個人，他一臉憨笑：“兩位請坐，想吃點什麼？”
張昆說道：“一時間也不知道吃什麼，這飯盒裡做的什麼菜，能看看嗎？”
掌櫃的提著菜盒走過來：“當然可以。”
他開啟之後，飯菜色香味俱全，張昆誇讚道：“不錯，老闆，這幾份菜，也給我們來一份。老闆，我想看看你們後廚乾不乾淨，方便嗎？”
掌櫃引著張昆往後廚走：“方便方便，先生儘管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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