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末，清晨。
窗簾縫裡的光還帶著灰藍色，天剛亮不久。
關爾佳側身蜷在張昆旁邊，瘦瘦的身子縮成一小團，腦袋枕著他的肩膀，呼吸又細又勻。
他低頭看了她一眼。
頭髮散開，臉睡得有些腫，嘴巴微微張著，睫毛很長。
關爾佳迷迷糊糊睜了眼，發現張坤正看著她。
“親愛的，你醒這麼早……昨天晚上那麼累，不多睡會兒？”
張昆伸手把她往上一提，擱在自己身上。
關爾佳“唔”了一聲，臉一紅把腦袋往他胸口埋了埋。
“睡不著。看見你太激動了。”
張昆的手從她腰上滑到後背上。
關爾佳的臉又紅了一度：“大早上的……一會兒還得去花露庵還願呢。”
張昆哪管她什麼還願不還願，按住她的頭，往下推去。
“討厭……”
十幾分鍾之後，他翻身就把人壓住了。
關爾佳“哎呀”了一聲，兩條細胳膊象徵性地推了推他的胸口，聲音黏黏糊糊的。
“真拿你沒辦法！早晚被你折騰死。”
二十分鐘還是半小時己經不知道了，雲消雨歇。
窗外的光變成純白色，關爾佳癱在他懷裡喘氣，額前的碎髮全汗溼了貼在皮膚上。
張昆拍了拍她後背：“起床吧，還得去還願。”
關爾佳撐著床沿坐起來的時候腿還在打晃。
張昆看著她的背影在心裡盤算了一下，一會去會會菊花小組的組長。
讓我看看她是個什麼樣的人。
這些日本間諜小組的頭頭，怎麼都喜歡裝成出家人呢？
吃完早飯，張昆、關爾佳，還有吳媽三人上了車。
吳媽坐在後排，關爾佳在副駕駛。
汽車沿著晨光裡的街道往花露庵方向去。
路上關爾佳從手包裡掏出一面小鏡子整理頭髮，吳媽坐在後面安安靜靜的，目光望著窗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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