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簟秋從身旁的包裡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放在桌上，按著沒鬆手：“這裡面是七個人的名字和照片。
你幫我查一下他們現在在哪個部隊、什麼職務。能找到多少算多少。”
張昆伸手要拿，玉簟秋的手還按在信封上，又補了一句：“這是我私人的事，你別跟其他人說。”
“你放心。我嘴嚴得很。”
張昆把信封接過來順手塞進包裡，拍了拍胸口。
玉簟秋看他收好了才重新拿起筷子，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慢慢嚼著。
張昆又低頭扒了幾口飯，忽然抬頭問了一句：“玉少尉，這裡面不會有你以前的戀人吧？”
玉簟秋的筷子停在半空，瞪了他一眼：“少貧嘴。我以為誰都跟你一樣，腦子裡成天就那點男女之間的那點事。”
張昆一臉委屈：“我幫你忙，你不感謝我就算了還汙衊我。我這可是為了工作犧牲了身體，到了你這兒連名節都保不住了。”
玉簟秋嘴裡的肉差點嗆出來，咳了兩聲才順過去。
她拿餐巾按了按嘴角：“快吃吧你。這頓飯吃了我十天工資，你再說這些有的沒的我就真生氣了。”
“是這家館子太貴了，還是你太窮，要不要我接濟一下？”
“那倒不至於，只是這頓飯錢要是捐給孤兒院，能讓很多孩子多吃幾頓飽飯。”
聽完這話，張昆趕緊低下頭專心扒飯。
扒了幾口又抬起臉：“你這麼一說，這頓飯我吃的很有負罪感。明天我就去捐點錢。”
“那我就替孩子們謝謝你了。”
“對了，我跟關爾佳的婚期定在下月十五了。今天早上出門她問我佐藤一晃的事。說結婚的時候我這邊的長輩一個都沒有，怎麼辦？”
玉簟秋放下筷子想了想：“佐藤一晃的事一定要咬死了，就是失蹤。
你抽空去趟警察局把失蹤這件事落實了，讓警察局給你出個證明。
然後去墓地立個衣冠冢，帶著關爾佳去祭奠一下。這戲做足了應該能應付過去。”
張昆點頭：“還是你考慮得周全。”
玉簟秋又補充了一句：“另外江長官那邊有訊息了。何應欽的侍衛長顧慎言很快就要調走，你不要考慮接觸他了。把精力放在唐院長那邊的人身上就行。”
“好。那我就專心對付莊閒。這人確實貪，應該不難。”
張昆把最後一口飯扒進嘴裡，嚼了兩下嚥了。
兩人吃完之後玉簟秋結了賬，張昆走在後面下了樓。
出了門兩人分頭走的時候他忽然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她正系風衣的腰帶，微微低著頭，手指利落地打了個結。
“玉少尉。”他喊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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