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昆這才想起來他在報紙上看到過此人的文章和照片。
孔慶西，號稱孔子後人，呼籲取消年夜飯的傢伙。
張昆說道：“他不會真是個漢奸吧。”
肖靜隨意說道：“聽說特務處調查過他，沒什麼發現。”
張昆點點頭，眼神示意了一下肖靜。
對面田無疆和朱涵玉兩人手拉著手又走進了舞池。
肖靜端起酒杯喝了一口，臉上厭惡的表情毫不掩飾。
張昆端起檸檬水喝了一口，總覺著今天晚上遇到的事情不對勁，好像忽略了什麼，一時又想不起來。
他把進入舞廳之後的事情，細細想了一遍。
遇到馬善琦，感覺他的行為有些奇怪。
按照左承佑的說法，他是馬善琦為數不多的朋友，馬善琦不應該這麼生分才對啊。
而且馬善琦不是性格孤傲，不善交際，除了工作，沒有什麼愛好嗎？
怎麼會來舞廳這種地方？
接下來他又去了衛生間，和孔慶西碰了一下。
進入衛生間，和馬善琦寒暄了兩句。
這時候，張昆忽然意識到，他忽略了一個細節。
孔慶西和馬善琦都穿西裝戴禮帽，他們都在衛生間和張昆近距離交身而過。
他們兩人個頭都不高，戴的帽子有大問題。
孔慶西走的時候，帽子是溼的，而且上面還有檸檬水的味道。
馬善琦離開衛生間的時候，帽子是乾的，上面有厚重的雪茄味，但是馬善琦並不抽菸。
兩人的帽子在衛生間交換了！
是無心的？還是有意為之？
張昆把杯子放下，心跳快了幾拍。
如果是有意為之，極有可能是間諜案。
孔慶西是個被罵“狗漢奸”的教授，和馬善琦這位兵工署的司長，在歌舞廳的衛生間裡交換了禮帽。
這手法跟當初高充希在咖啡館跟松本二郎交換公文包一模一樣。
他的目光追向門口，但孔慶西和馬善琦都不見了。
“想什麼呢？”肖靜的聲音把他拉回來，“看你魂不守舍的。真吃醋了？走，再陪姐姐跳一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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