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又是一番大戰。
這一回，張昆像是要證明什麼，特別賣力。
肖靜就像坐過山車一樣，一次一次飛上頂峰。
一個時辰後送餐的敲門，肖靜裹著睡衣去開門。
張昆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頭髮還溼著，桌上擺了三菜一湯。
肖靜盛了碗飯遞給他，手肘撐著桌子看他吃。
張昆低頭扒了兩口，抬頭的時候看見肖靜正盯著他出神，目光裡帶著一種他以前沒見過的柔軟。
那眼神跟平時帶笑的、撒嬌的、誘人的都不太一樣，像是有什麼東西藏她在眼中。
“看什麼呢？”
張昆夾了塊排骨放到她碗裡。
“看你吃飯。要是能天天看你吃飯就好了。”
肖靜把排骨送進嘴裡嚼了，腮幫子鼓著含含糊糊地說。
“會有那麼一天的。”
張昆握著筷子的手停了一瞬，又給她夾了一塊排骨。
只不過說出這句話的時候，張昆沒有多少底氣。
“你不用糊弄我，能偶爾和你像夫妻一樣吃頓飯，我就心滿意足了。”
“我沒有糊弄你，我是認真的。”
“好，那我等哪一天。”
吃完飯兩人窩在沙發裡聽了會兒收音機。
快到十點的時候張昆站起來穿外套，肖靜送他到門口，倚著門框看他穿鞋。
“我走了。”張昆首起身。
肖靜拉住他的袖口把他拽回來，踮腳在他嘴角親了一下：“我會為你做頓飯的。”
張昆低頭看著她，燈從上面照下來，把她臉上那點不捨照得清清楚楚。
他伸手揉了揉她頭頂：“我就等著，哪怕只是你下的面。”
肖靜笑了一下，鬆了手。
張昆轉身下樓的時候聽見她在身後輕輕關上了門，那聲音裡像是夾著一聲嘆息。
回去的路上，他先把車開到了隆盛旅館，把那兩件古董從後備箱搬進301房間，塞到床底下。
又用力把箱子往裡推了推，放下床單，確認從外面看不出任何痕跡才鎖門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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