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昆嘴一撇，反手捅了他一刀：“你不也去青樓？”
燕雙飛在那頭急了：“那能一樣嗎？我去青樓是因為不查身份好落腳，再說了，我去青樓是拯救失足婦女！紫薇和雨荷不就是我給贖身救出來的？”
張昆差點沒忍住笑出聲。
這傢伙臉皮真是比城牆拐角還厚。
“行了行了。你待會兒把古照今去了哪兒見了誰寫個單子，我過去給你送點經費。”
燕雙飛精神頭馬上上來了：“行！那我等你。”
放下電話，張昆心裡盤算著明天得儘快把那兩件古董變現。
古董再好，不能當錢花啊。燕雙飛還等著要錢呢。
沒過一會，電話剛放下又響了。
張昆接起來，那頭是玉簟秋冰冷的聲音：“張昆，我問你，肖靜這幾天怎麼天天坐你的車回家？”
張昆心裡咯噔一下，但嘴上反應很快：“順路送同事回家而己，沒什麼問題吧？”
“只是順便送同事回家？”
“要不然呢？肖科長可是有夫之婦，老公還是警衛師的團長。我膽子再大也不敢動她啊。”
電話那邊沉默了兩秒，然後玉簟秋又恢復了淡然：“我順口問一句，你心裡有數就行。”
糟了，忘記玉簟秋就在對面樓上的事情了。
她懷疑了。
這每天和肖靜一塊下班，也難怪她多想。
不過沒關係，肖靜有句話很對，大大方方的才不惹人懷疑。
越是鬼鬼祟祟，越容易露餡。
張昆不想在這個話題上跟她糾纏，趕緊岔開：“馬善琦那條線什麼時候收網？”
“江長官說透過大正洋行又挖出了兩個人，還在監視，過兩天沒什麼新發現就收網。戴處長對你這次的表現很滿意，說會親自召見你，給你授獎。”
“替我謝謝長官。”
張昆嘴上說著客氣話，心裡己經在撥算盤了。
授獎？
授什麼獎？
大紅花還是錦旗？
來點實際的行不行？
玉簟秋又問：“菊花小組那邊有沒有情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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