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昆把錢包裡的法幣掏出來數了一遍。
西十二塊。
夠他自己吃兩頓西餐，不夠給燕雙飛做活動經費。
他靠在椅背上琢磨了半天，忽然想到個問題。
燕雙飛這傢伙花費太多了，一個月三十塊薪水還包住，他居然還能花超了。
要不要給他找份工作？
張昆想了想又否了。
燕雙飛那張臉，通緝令上掛著賞金呢，真要出去找份工作，指不定哪天就被誰認出來了。
可讓他就這麼折騰也不行，兩個老婆養著，天天在外面跑盯梢，花錢如流水。
要不讓他兩個老婆出去做工？
張昆馬上把這個念頭掐了。
燕雙飛那種男人，讓老婆出去拋頭露面掙錢，怕是比殺了他還難受。
再說了紫薇和雨荷沒有個手藝，能幹什麼？
再加上她們那打扮做派，一看就是風塵女子，到哪兒做工都扎眼。
總不能讓她們重操舊業吧。
那樣的話，燕雙飛還不和他翻臉？
他嘆了口氣，把錢包揣回兜裡。
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中午吃了飯找了個理由溜出去，先去銀行取了三百塊錢。
揣著這疊鈔票他開車到瑞和拍賣行附近，在巷口找到了蹲在牆根底下的燕雙飛。
“省著點花，我掙點錢不容易。”
“知道了，我己經很省了。”
燕雙飛接過錢連數都沒數就塞進懷裡，嘴上應著“知道了”，那眼神分明在說“你這點錢打發叫花子呢”。
張昆也不跟他計較，往瑞和拍賣行的門臉努了努嘴：“古照今還在裡面？”
“今天一首沒出來。來了好幾撥人進去找他，一個個出來的時候都笑眯眯的。”
張昆眯著眼看了看那扇雕花木門：“我進去看看。”
他今天之所以要見一見古照今，是想去驗證一下他的猜想。
關溥傑是日本間諜，和他交好的人，或許也是間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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