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溥傑和關爾佳對視了一眼。同時看向張昆。
那表情的意思，好像在說，就是你小子化妝去賣的。
他們是受過特工訓練的，對化妝這種手段再熟悉不過。
左承佑完全有能力做到這些。
張昆注意到兩人的表情，心裡那根弦又繃緊了：“兄長，爾佳，你們看著我幹什麼。你們懷疑我？”
關溥傑沒答話，關爾佳抿著嘴沒開口。
古照今這時候又補了一刀：“左長官確實去過我那裡，我們還一起喝了茶。不過……”
張昆猛地打斷他：“古老闆，你的意思是《江山秋色圖》和玉面金佛是我賣給你的？”
古照今這時候才反應過來事情不對勁了。
他這是稀裡糊塗摻和進了一家人的家事。
眼前這三人，好像有事，有大事。
還和《江山秋色圖》和玉面金佛有關係。
他趕緊擺手：“我不是那個意思！”
關溥傑忍不下去了：“古兄，你給句準話，東西到底是不是順之賣給你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可你描述的樣子明明就是他。”
張昆插進來：“等等！古老闆，你再仔細想想，那人還有沒有別的特徵？別給我添麻煩啊。”
古照今回想了片刻：“他和左長官除了身形差不多，再沒有共同點了。年齡少說西十往上，留著鬍子，說話鼻音很重，跟左長官完全不一樣。”
張昆這才鬆了口氣，轉向關溥傑：“兄長，你看吧，不是我。”
關溥傑目光沒離開古照今：“那個人開的福特車，車牌號你記得嗎？”
關溥傑抓住了關鍵。
古照今猶豫了：“這……真的不能說。”
關溥傑把那件唐三彩又往前推了推：“古兄，只要你告訴我車牌號，這東西就在瑞和拍賣行上拍。”
古照今咬了咬牙，終於開口：“9527。不過關老闆你可千萬別說出去。”
關溥傑點了點頭：“古兄放心，關某人說話辦事有章程。今天麻煩你跑這一趟了。”
古照今看這氣氛也知道該走了：“關老闆，那我先告辭。下次拍賣會開始前我通知您，唐三彩我給您留個好位置。”
“古兄慢走。”
門關上之後辦公室裡安靜了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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