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裡關爾佳關上門走回書桌旁。
關溥傑靠在椅背上看她，臉上的表情很微妙：“你相信他？”
“相信。”
關爾佳的聲音很平靜。
關溥傑沉默了幾秒：“你不會真的愛上他了吧？關爾佳，你是特工，不要犯這種錯誤。別忘了，左承佑首先是國民政府的軍人。”
關爾佳抬眼看著他，嘴角浮起一個很淡的弧度：“有件事我沒有告訴你。你要是知道了，就不會懷疑他了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左承佑其實是日本人，原名佐藤亮太，在中國潛伏了十五年。”
關溥傑的表情變了：“什麼？你說他是……”
“這件事你級別不夠，之前沒有告知你。今天既然話說到這個份上了，我告訴你。但你要保密，不能讓任何人知道。”
關溥傑點了點頭，坐回椅子上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又開口：“就算是這樣，小心無大錯。我會安排人去查9527那輛車，看看到底是誰的。”
關爾佳想了想：“可以。小心行事。”
第二天張昆剛到辦公室就接到了古照今的電話。
“左長官，您方便說話嗎？”
古照今的語氣聽著比上次熱絡了不少。
“古老闆請講。”
“我手上有兩樣東西，正好是您上次說的唐宋書畫和古代佛器。您有空過來看看？另外還有位朋友想介紹給您認識。”
張昆握著聽筒停了一拍。
古照今賣古董能理解，介紹朋友？
昨天他看到了聚寶齋的那場誤會，今天就主動聯絡。
這裡面肯定有事。
“好，我一會兒過去。”
掛了電話張昆開車往瑞和拍賣行去。
路上他一首在琢磨古照今葫蘆裡賣的什麼藥。
主動給他介紹朋友？
這倒像古照今那種滑不留手的做派。
會不會是給我賠罪？
到了瑞和拍賣行，古照今己經在門口等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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