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昆安靜了幾秒，然後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到了公寓樓下，張昆停好車，從後備箱裡搬出兩個盒子。
肖靜站在旁邊看他把盒子抱出來，眉頭微微擰了一下：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送給你的東西，上去你就知道了。”
進了屋張昆把盒子開啟，《江山秋色圖》的卷軸和玉面金佛在晚霞中泛著柔和的光。
“《江山秋色圖》和玉面金佛，是我意外得到的，送給你。”
肖靜走近了看了看，又抬頭看他，臉上帶著猶豫的表情。
“這東西很貴吧？我不要。你自己收著吧。”
張昆眼睛都不眨一下：“十根大黃魚是肯定能換的。這算是咱倆的定情信物，你就拿著吧。”
肖靜看了他好幾秒，目光從古畫移到金佛又移回他臉上：“十根大黃魚？”
張昆摸了摸鼻子：“對！等以後孩子出生，我可能不能天天陪在她身邊，就當是給咱們孩子的一點保障吧。”
肖靜把盒子往他面前推了推：“太貴重了，我不能要。孩子出生之後隨我姓，我父母和叔叔一定會把她寵上天的。還差你這三瓜倆棗？”
張昆把盒子又推回去，認真地說了句：“在我老家，男人賺了錢都是交給自己的女人保管的。你要是不收，就是不認我這個男人。”
肖靜盯著他看了半天，最後笑了一下，把盒子放到了書櫃下面。
她轉身摟住了張昆的脖子，在他嘴角親了一口：“就你嘴甜，真拿你沒辦法。”
這一次張昆比平時留得久。
肖靜今天格外熱情，兩人折騰了快一個時辰才消停。
事後她趴在他胸口，手指無意識地在他鎖骨上劃來劃去。
片刻之後，呼吸慢慢平下來才小聲說了句：“伏清和成言，我都記住了。”
張昆低頭親了親她發頂，沒說話。
窗外起了風，梧桐葉子嘩啦啦地響了一陣又停了。
他穿衣服的時候看了一眼肖靜，心裡總算踏實了。
東西在肖靜手裡比擱在安全屋穩當。
這兩樣東西交給肖靜，也算是給她的一點保障吧。
與此同時，花露庵後院廂房的燈暗著。
英娜進去的時候比丘尼正坐在窗邊，手裡端著一杯冒熱氣的茶，窗子開了一條縫，傍晚的風把香爐裡最後一縷煙吹散了。
英娜反手關了門，在桌邊站定，微微低頭。
比丘尼轉過頭：“事情調查清楚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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