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丘尼的聲音很冷淡，但語氣極為嚴肅：“櫻花小組、旭日小組接連被破獲之後，總部首屬的灰狼小組前天也跟總部失去了聯絡。
大機率也暴露了。總部要求我們小組即日起進入靜默狀態，暫停所有計劃推進。”
英娜的眉頭動了一下：“一連三個小組暴露了，特務處那幫草包怎麼突然這麼厲害？”
比丘尼抬眼看了她一下：“特工最大的敵人不是對手，是傲慢。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要小看你的對手。你的潛伏身份特殊，平常接觸的人很多，更要多加小心。”
“是，我一首很小心。”
比丘尼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：“接下來一段時間你不要再來這裡了。有事我會聯絡你。”
英娜點了點頭，又忍不住問了一句：“組長，那我們什麼時候恢復行動？”
“等總部的通知。”比丘尼換了語氣，多了些叮囑的意味，“回去之後一切如常，該唱唱該跳跳。越是這種時候，越不能讓人看出異樣。萬一發現異常，立刻啟動冬眠計劃。”
英娜再次點頭：“是。”
然後她轉身推門走了。
門縫合上的時候，屋裡的油燈點亮了。
比丘尼換了一身旗袍，把僧袍疊好放進衣櫃裡，拎著手包走到了另一個櫥櫃前。
她開啟櫥櫃，伸手掀開櫥櫃的底座，下面漏出一個地道。
幾分鐘之後，距離花露庵幾十米遠的一個小院打開了門。
其中走出了一個身穿旗袍的漂亮女人，她走在巷子裡的步子不快不慢，跟任何一個行人沒什麼區別。
只不過頭上那頂帽子壓得低了些，遮住了大半張臉。
正是那名比丘尼。
不一會，她叫了一輛黃包車，離開了。
第二天一早張昆剛到辦公室就接到玉簟秋的電話。
“今天上午十點，首都飯店。戴處長親自授獎。你半路來中山路中央報社門口接我，一起過去。”
“好！”
張昆放下電話之後對著鏡子整了半天軍裝。
戴笠親自授獎，這排場在特務處可不多見。
他開車到中央報社門口接了玉簟秋。
她今天也穿著軍裝，肩章換了新的，釦子整整齊齊，乾淨利落。
張昆掃了一眼她的側臉，跟第一次在樵莊見到她的時候一模一樣。
英姿颯爽，氣質出眾，很吸引人。
但多看兩眼他又覺得有什麼不一樣了，具體哪裡不一樣說不上來，反正就是視線在她臉上多停了兩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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