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關上了。
姜毅英走到門後面，聽了聽外面的動靜。
然後她走回戴笠身邊，語氣裡帶著點不以為然：“處座，那個張昆很沒規矩。授獎之後居然向您開口要錢。”
戴笠靠在沙發背上，嘴角微微翹了一下，不知道是笑還是別的什麼意思：“不要在意那些虛禮。那小子有本事，性格乖張一些也無所謂。他現在有價值，有價值就要包容。”
姜毅英沒再說什麼。
向心影在旁邊接了一句：“我看他很愛財，似乎不是個靠得住的人。”
戴笠看了她一眼：“愛財好。有愛好的人好打交道，就怕那種油鹽不進的。”
姜毅英“嗯”了一聲，沒再繼續這個話題。
向心影卻忽然話鋒一轉，湊近了些，聲音壓低了幾分：“處座，最近生意上遇到點麻煩。”
戴笠的眉頭動了動：“出了什麼事？”
“道上的那些人隔三差五去店裡找麻煩，放話說誰再去咱們的場子就卸誰的腿。好些客人都不敢過去了。”
戴笠的臉色沉了些：“查清楚是誰在搗鬼沒有？”
“金陵各大幫會都有份，不過話事的是青幫會長高峰。”
戴笠靠在沙發上沉默了幾秒，手指在腿上叩了兩下才開口：“最近日諜案件頻發，青幫不少人牽扯其中。你明白我的意思吧。”
向心影的眼睛亮了一下，嘴角浮起一點弧度：“屬下明白。”
戴笠站起來伸了個懶腰：“一群烏合之眾。我倒要看看誰敢跟特務處對著幹。殺雞儆猴之後，咱們的貨才能在金陵暢通無阻。”
“處座高明。”
向心影笑著走到他身側，仰起頭，是一臉崇拜的表情。
戴笠走到臥室門口停下來，回頭看了兩人一眼：“進去歇會兒。累了。”
姜毅英把公文包收拾好，也跟了上來。
姜毅英和向心影一左一右跟著他進了臥室，門在身後輕輕合上了。
不一會里面隱約傳來留聲機的聲音，周旋的曲子，咿咿呀呀的，隔著門板都讓人心癢癢。
……
回去的路上，張昆開車，後面坐著江一舟和玉簟秋。
走了幾分鐘，張昆終於忍不住問道：“江長官，獎金怎麼分？”
江一舟沒回答，反而說道：“張昆，之後的潛伏行動，千萬不要魯莽行事，自作主張。”
張昆說道：“是，長官！獎金怎麼分？”
江一舟很無奈，這小子現在怎麼這麼貪財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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