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個女人，都是戴笠的心腹和枕邊客。
其中一個是向心影，金陵著名的裙帶花美小姐。
另一個則是姜毅英，戴笠身邊最出色的電訊天才。
戴笠走到三人面前站定，目光在每個人臉上停了一瞬。
尤其是看到玉簟秋的時候，明顯時間更長一些，
然後他開口了，聲音不疾不徐，帶著那種上位者特有的聲調：“三位這半年來接連破獲三個日諜小組，為黨國立了大功，為特務處爭了臉面。
校長聽聞之後十分高興，對特務處的工作給予了肯定。今日我受校長委託，為三位授獎。”
江一舟、張昆、玉簟秋同時把腰挺得更首了些。
戴笠從那個穿暗紅旗袍的女人手裡接過一張嘉獎令，展開念道：“軍統局特務處射日小組連破日諜要案，功績顯著。
特擢升組長江一舟為少校，授予三等雲麾勳章。
擢升張昆、玉簟秋為中尉，授予六等雲麾勳章。”
他又從另一個年輕女人手裡接過三枚勳章，依次給三人別在胸前。
戴笠的手指碰到張昆領口的時候，張昆聞到一股很淡的雪茄味，混著某種說不上來的香水氣。
授獎的整個過程張昆腦子裡只有一件事：發不發獎金？
光給個勳章頂什麼用？
又不能當飯吃又不能補身體。
戴笠授完獎轉身坐到沙發上，抬了抬手：“都坐吧，不必拘禮。”
三人坐下，張昆坐在最外側，半個屁股挨著沙發邊緣。
戴笠看了看他們，語氣裡帶著勉勵的意思：“你們三位身份特殊，尤其是玉簟秋中尉、張昆中尉身負潛伏任務，不便公開露面，只能在此簡單授獎。
等到你們任務結束，我一定當著整個特務處的面，為你們風風光光的補上一次授獎儀式。”
三人異口同聲：“多謝處座！”
戴笠點點頭：“你們都是特務處的精英，一定不要忘記黨國和校長的栽培。”
江一舟第一個開口：“屬下一定緊隨處座，效忠黨國，效忠領袖。”
張昆嘴裡跟著應和，心裡卻在想效忠來效忠去的，你倒是給點實際的好處啊。
戴笠很滿意，像是客套的問道：“很好！你們工作中有沒有困難？”
張昆看了一眼江一舟，又看了一眼玉簟秋，一咬牙開口了：“報告處座。卑職潛伏賊寇中間，日日小心謹慎，花費極大。目前經濟上有些……拮据。請處座明察。”
屋裡安靜了兩秒。
玉簟秋的表情變了一下，飛快地看了他一眼，目光裡寫著“你怎麼又來了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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