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北彩花說道：“你們兩個又吃包子？不膩啊。”
石川澍一邊吃一邊笑：“組長，這家的包子很好吃的，你嚐嚐。”
河北彩花始終注意著窗外：“算了吧，我剛才吃了咖哩飯。”
“組長這兩天怎麼晚餐都吃咖哩飯啊，身上都有咖哩的味道了。”
河北彩花聞了聞自己的衣裳：“咖哩飯不錯的，你明天可以去嚐嚐，正好近距離觀察觀察目標。”
“好的組長。”
十幾分鍾之後，那對母子吃完飯，返回了家中。
河北彩花看著窗外說道：“目標吃完，回家去了。”
這時候石川澍和吳媽也吃完飯了。
石川澍說道：“組長，還是我來盯著吧。”
河北彩花依舊站在窗邊，目光轉向吳媽：“你今天出去，有沒有季博曉那邊的新訊息？”
吳媽擦著手：“季博曉家裡的傭人劉二姐說，季博曉跟他原配最近關係緩和了。原配還是沒答應把朱慧菲接回去做姨太太，不過己經鬆了口。聽那意思，過段時間說不定能成。她還說花露庵的石師父開導的好。她家太太心情好多了，對朱慧菲的態度都改變了不少。”
石川澍嘴角翹了一下：“我開始不知道季博曉這麼關鍵。為了拉近關係，只能好好開導他夫人。”
河北彩花從窗邊轉過身來，目光落在兩人身上：“石川，你不用自責。不過萬一季博曉的原配真答應讓朱慧菲進門，他們住到一起去了，咱們更難下手。這幾天一定把朱慧菲盯緊了，找機會盡快把她和孩子控制起來。”
石川澍點頭：“組長，要不要把黑山叫過來？行動的時候多個人多份把握。”
河北彩花搖頭：“不行。昨天晚上剛審查了夜狐，如果他真有問題，這兩天一定會有所行動。黑山必須繼續盯著他。朱慧菲就一個女人帶個孩子，加上英娜，咱們西個人足夠了。”
石川澍應了聲：“是。”
河北彩花拿起手包：“你們盯著吧，我先走了。”
河北彩花拉開門走了出去。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了。
石川澍收回目光，繼續盯著對面的街道。
吳媽收拾著桌上的油紙：“季博曉不就是建設委員會設計處的小處長嗎，他能有什麼情報價值，咱們費這麼大的力氣抓他的小老婆有什麼用。”
石川澍沒有回頭：“你不懂。英娜收到了確切情報，這個季博曉要被調到參謀本部城塞組了。整個首都的警衛工事，都是參謀本部城塞組主導的，全部設計方案又是委託季博曉完成的。掌握了季博曉，就等於握住了金陵周邊?7 座大型鋼筋混凝土防禦工事的命門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，這個季博曉看來真的很重要。就是不知道抓了他的小老婆和兒子，他會不會答應為帝國辦事。”
“他會的。英娜說這個季博曉前兩年傷了命根子，己經不能生育了。他只有這一個兒子，一定很重視，否則也不會為了朱慧菲和孩子，跟原配鬧僵了。而且他還嗜賭如命，欠了不少錢。英娜正在佈局，很快就能讓他服服帖帖的合作，”
吳媽點了點頭：“英娜那邊佈局怎麼樣？”
“很快了。等朱慧菲一落到我們手裡，季博曉就再也跑不掉了。”
窗外，成賢街的路燈亮了一排。
街對面衚衕裡，那個小院的門關著，裡面透出昏黃的燈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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