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著要把扳指推回來，張昆把她的手按住了。
“你就替我收著吧。這是我這個當爸爸的給孩子準備的。”
“那我就收下了。”
肖靜停了一下，垂眼看著掌心的玉扳指，沒有再推辭。
她把它重新放回錦盒裡，然後抬起頭來看著他，像是終於做出了決定。
“順之，我還有件事，想和你商量。”
“什麼事情，只要我能辦到的，我都答應。”
“我今天會告訴叔叔，我打算跟霍禮懷離婚。”
張昆的心跳快了半拍。
他看著她，自己也說不上來那是什麼感覺。
高興，又有些複雜。
肖靜是不是受到了他和關爾佳婚禮的刺激。
和霍禮懷離婚，然後因為懷孕了，要和他結婚呢？
他用力點了一下頭：“這是好事。我當然同意。自己的女人是別人的法定妻子，這心裡總不是滋味。”
他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：“不過肖靜，你跟他離了，我這邊……短時間還是不能娶你。”
肖靜轉頭看著窗外，過了一會兒才轉回來。
她臉上是那種很平靜的笑：“我知道，也不奢求。我己經打算辭職回家待產了，正好陪陪叔叔。他一個人住那麼大個院子，也悶得很。”
張昆伸手握住了她的手，那幾根手指被他攥在掌心裡熱乎乎的。
他開口的時候聲音有點啞：“等我。早晚有一天。我會娶你。”
肖靜衝他笑了笑：“你不是己經娶過我了嗎？上帝見證過的。快走吧，別讓叔叔等著急了。”
張昆想起那天在教堂裡她說“我願意”時眼眶裡打轉的淚。
他鬆開她的手重新發動了車子，掛擋的時候手還在微微地抖。
車子拐進蕭公館大門的時候天己經擦黑了。
兩盞門燈亮著暖黃的光，鐵柵欄門後面是一條不長的車道，兩側種著修剪整齊的冬青。
蕭其煊的管家正伯己經在門口等著了。
五十多歲的年紀，背微微駝著，但精神頭很好，一看見肖靜就迎上來笑開了花。
“小姐你可算來了！老爺提前一個時辰就安排我在門口等著。”
肖靜下了車說道：“正伯，交流會開始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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