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知道張昆一天連續拿下花露庵的兩個小尼姑，一定大罵張昆才是色胚。
張昆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：“行了，我走了。”
“左長官，慢走。”
“我警告你，槍口是對準敵人的，不是對準自己人的。”
“哎！記住了。”
從花露庵出來之後張昆拐了兩個彎，腳步朝肖靜的公寓方向加快了些。
他邊走邊看路兩側，確認沒有人跟著，才拐進肖靜住的那條巷子。
公寓樓下的門燈亮著昏黃的光。
張昆上了樓，站在那扇熟悉的門口敲了兩下，沒人應。
又敲了兩下，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，裡面依舊沒有動靜。
他猜肖靜應該去了她叔叔蕭其煊那裡。
轉身下樓之後他在路邊找到一個電話亭，撥通了蕭公館的電話。
響了兩遍才接通，是一個男人的聲音：“這裡是蕭公館，請問您找誰？”
“我是肖靜小姐的朋友，有急事找她。”
那邊說了一句：“小姐己經睡了，您明天再打來吧。”
“我是調查處的，事情十萬火急。”
“您稍等。”
聽筒裡安靜了大約五六分鐘，肖靜的聲音從那頭傳過來：“哪位？”
“是我。我在公寓等你，你能來一趟嗎？”
張昆恢復了本來的聲音。
電話那頭安靜了好幾秒鐘。
然後肖靜的聲音響起來，有些啞，帶著壓抑的顫音：“你好大的膽子，還敢給我打電話？你就不怕……”
後面的話她沒說出來，但語氣裡的意思張昆非常清楚。
“肖靜，我會給你解釋。你能來一趟嗎？”
又是沉默。
終於，肖靜帶著哭腔說道：“你等我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了。
張昆走出電話亭回到公寓樓，站在樓道拐角的陰影裡等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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