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在哪裡聽過。
他穩住呼吸，把耳朵貼近房門。
武植的聲音傳出來，聽起來垂頭喪氣的：“金蓮，這個叫什麼賓的藥都吃了一個星期了，還沒見效。是不是沒什麼用？”
金蓮？！
張昆背靠著牆，嘴角抽了一下。
武大郎，潘金蓮？
這倆人擱這兒演水滸呢？
他忍住了沒出聲，繼續聽。
金蓮的聲音帶了點不耐煩：“這個藥叫育亨賓，德國大夫開的。得持續吃一段時間才能有效果，你急什麼？”
“我真不想吃了。”武植的語氣聽著又窘迫又無奈，“實在不行就算了，咱倆也不是非得幹那事。”
“你破罐子破摔了是不是？我費了多少心思才找的這個西洋方子，你還不配合。”
金蓮的聲音拔高了半度。
“不是，我就是覺著吃了這麼長時間了，沒起效果，擔心你被騙了。再說了，我這樣不是挺好嗎，你也不用擔心我在外面亂搞。”
武植說後面一句話的時候，聲音都小了，顯得很沒有底氣。
“你少給自己臉上貼金，我自從跟你來了金陵，過得什麼日子啊。我可聽說南造雲子在南京混得如魚得水，身邊每天換不同的男人。你倒好，自己不行，連個藥都不肯吃。”
張昆的耳朵豎了一下。
南造雲子？
這名字他沒聽過，但從金蓮的語氣裡能聽出來，這女人不簡單。
武植的聲音變得警惕了：“你跟南造雲子聯絡了？她和我們分屬不同的小組，你私自聯絡她違反紀律。”
“規矩我懂。我沒有聯絡他。”金蓮的語氣低了些，“我是送貨去上海的時候聽別人說的。你這麼緊張幹什麼？”
“你說話小心點，這裡是金陵，中國人的地盤。和上海租界可不一樣。”
屋子裡安靜了一會兒，然後金蓮又催了句：“好了我知道了，快把藥喝了。我真不想守活寡了。”
武植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，然後是喝水吞藥的聲音。
小片刻之後，金蓮著急的說道：“大朗，感覺怎樣？”
武植老臉一紅：“沒什麼感覺、”
金蓮很失望：“你真不是個男人。”
武植有點生氣了，嚴肅說道：“金蓮，你不要太過分，別忘了咱倆不是真夫妻，只是為了任務，假扮夫妻。”
金蓮毫不示弱，站在床邊俯視著他：“武田大郎，你也不要太過分，別忘了你除了是青竹小組的組長，還是我金田家的家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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