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紅的額頭死死磕在冰冷的青磚上。
一下接一下，砸出了一灘殷紅的血跡。
這位平日裡溫潤如玉、名滿長沙城的一代名伶，此刻卑微到了塵埃裡。
張啟山屏住呼吸，夾著雪茄的手指控制不住地微微發顫。
霍仙姑更是攥緊了手裡的絲帕，一雙鳳眸滿是崇拜，死死盯著自家男人。
“行了，別把地板磕壞了，本座聽著嫌吵。”
張凌霄語氣散漫，手裡的盲杖在青石板上輕輕敲了兩下。
他緩緩抬起右手。
掌心翻轉間，一團核桃大小、半透明的靈液憑空浮現出來。
這正是他在瓶山地宮裡，從那頭六翅蜈蚣體內抽取提煉出來的千年妖丹神髓！
神髓剛一亮出來，一股沁人心脾的奇異藥香，瞬間席捲了整個內室。
原本刺鼻的苦澀中藥味和濃郁的死氣，被這股異香沖刷得乾乾淨淨。
“這……這是什麼天材地寶？”
張啟山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他張家倒鬥摸金幾百載，走南闖北，也從來沒見過靈氣這麼足的寶貝。
張凌霄連看都沒看他一眼。
丹田內，霸道剛烈的青龍真氣轟然運轉，順著經脈瘋狂湧入掌心。
“哧啦！”
一團耀眼的純金色的神火，首接將那團神髓包裹住。
張凌霄黑布之下的永珍重明神瞳，悄然開啟。
在神瞳的精密推演下，神髓裡殘存的最後一絲暴戾妖氣，被精確地剝離出來。
純陽神火一掃，妖氣瞬間被焚燬成虛無。
不到半分鐘的功夫。
原本半透明的靈液，在神火的高溫淬鍊下，不斷濃縮、凝固。
最終化作了一枚龍眼大小、金光燦燦的渾圓丹藥。
丹藥表面甚至還隱隱流轉著一圈淡淡的青龍紋路，透著一股造化神韻。
“金丹，成了。”
張凌霄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冷笑，隨手散去了掌心的真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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