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個請求。”
“既然這件事已經上了熱搜,公眾關注度很高。”
“等會兒醫生出來宣佈檢驗結果的時候,我要求當著執法記錄儀的面,公開宣讀。”
周建明想了想:“可以。程式上沒問題。”
宋遠航在後面冷笑:“你倒是自信。”
“你就不怕報告出來,上面寫著紅花濃度致死量?”
“我怕。”
“但我更好奇。”
“好奇什麼?”
“好奇她到底流的是什麼。”
宋遠航的臉抽搐了一下。
急診室裡又傳來一聲尖叫,比剛才更尖。
然後安靜了。
安靜了大概十秒鐘。
門開了。
出來的是檢驗科主任,一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女人。
身後跟著主治醫生,兩人手裡各拿著幾份報告。
她們的表情很奇怪。
不是憤怒,不是同情,不是面對受害者家屬時該有的那種表情。
是困惑。
是反覆確認了三遍、結果確實就是這樣的困惑。
宋遠航衝上去:“醫生!她怎麼樣了?孩子還能不能保住?那個女人到底給她下了什麼......”
檢驗科主任沒看他。
她摘下眼鏡,用鏡布擦了擦,又戴回去。
然後看向周建明,又看向我。
最後,她看著宋遠航。
搖了搖頭。
“別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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