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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遠航的嘴張著，合不上。
主任把報告遞到周建明手裡，語氣很平，跟念一份與己無關的檔案沒兩樣：
“她的子宮，在三年前就已經切除了。”
宋遠航沒接住那份報告。
紙頁從他手指間滑下去，散落在地磚上。
他蹲下去撿，膝蓋一軟，整個人跪在了地上。
“不......不可能。”
他翻著那幾頁紙，手抖得幾乎握不住。
“上個月安康醫院剛做的B超，有胎心，有孕囊，我親眼看見的......”
“那是假的。”
我蹲下來，和他平視。
“宋遠航，你親眼看見的，是人家想讓你看見的。”
他抬頭看我，眼睛裡全是血絲。
嘴唇哆嗦了半天，擠出一句：
“那......那她肚子裡的孩子......我們的孩子......”
“沒有孩子。”
“從來就沒有。”
急診室的門又開了。
趙楚楚被推出來，身上還穿著那條染了“血”的裙子。
她看見走廊裡的陣仗，臉上表情僵了一瞬。
然後她開始哭。
“遠航......遠航你聽我解釋......我也是被騙了......安康醫院告訴我子宮恢復得很好，我以為......”
“趙楚楚。”
周建明走上前，從口袋裡掏出手銬。
“你涉嫌詐騙及敲詐勒索，現在依法對你進行傳喚。”
金屬扣合的聲音在走廊裡格外清脆。
趙楚楚的哭聲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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