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起來。
“我承認下毒了。我自首了。但湯裡沒有毒。”
“那請問，是誰在撒謊？”
趙楚楚不說話了。
她被兩個女警架著往走廊盡頭走。
經過宋遠航身邊的時候，她停下來。
“遠航。”
聲音又變回那個柔弱的調子。
“你幫幫我。你跟他們說，我是被安康醫院騙了。”
“我真的以為我懷孕了。你幫幫我......”
宋遠航跪在地上，沒抬頭。
趙楚楚等了三秒鐘。
然後她被帶走了。
走廊裡只剩下我和宋遠航。
他跪在那兒，手裡還攥著那幾頁散落的報告。
“媽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，像是不確定該怎麼稱呼我。
我沒應。
“媽，我不知道......我真的不知道她......”
“你當然不知道。”
“你只知道她子宮薄，她可憐，她需要一套別墅做保障。”
他張了張嘴，又閉上。
我從包裡抽出一份檔案，來醫院之前就讓律師擬好的。
“這是你過去半年轉給安康醫院的保胎費記錄。五十萬。”
我把檔案遞給周建明。
“周警官，既然涉及醫療機構造假，我申請一併調查這筆資金流向。”
周建明接過去，點了點頭。
宋遠航看著那份檔案，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乾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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