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鬆了口氣：“那就好......”
“但你別跟來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你不配。”
我繞過他上了車。
後視鏡裡他站在門廊下，表情複雜。
也許是心虛。
晚上七點五十，老城南茶樓。
我拎著黑色旅行袋進包間。
裡面是道具鈔票，蓋著追蹤熒光粉。
王德明已經在了。
五十來歲，禿頂，金邊眼鏡，灰色polo衫。
看著像箇中學教導主任。
“陳女士，坐。”
我坐下，旅行袋放桌上。
“五百萬。錄音刪了，別再來找我。”
他沒去拿。
靠回椅背，翹起二郎腿，掏出一個隨身碟在指間轉。
“五百萬只是開始。”
他開啟筆記型電腦轉過來給我看。
螢幕上一個資料夾，十幾個子目錄，每個目錄名是一個人名。
“這些都是被楚楚拿捏過的肥羊。”他冷笑一聲，“假孕報告、假B超、假流產證明，這是我們近三年的新業務。以前，她為了要天價分手費，可是真刀真槍地幹。”
點開一個：“這是四年前城南地產商的兒子，楚楚在他身上連著懷了三次，親手打掉了三次。”
“為了敲詐不同的男人，她前前後後真懷真打了整整九次！”
“直到把自己的子宮徹底作報廢切除了，我們才轉型做全套造假的買賣，光假流產就又騙了兩千多萬。”
又一個：“這個更絕。男方體制內，被她拿著假證明拿捏了三年，連報警都不敢。”
他看著我：“你覺得五百萬買得斷？”
“買不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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