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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局裡，周建明把群聊記錄打印出來，放在宋遠航面前。
三十七頁。
宋遠航一頁一頁翻。
第九頁，手開始抖。
第十五頁，不翻了。
那一頁上是趙楚楚和另一個群成員的對話。
“楚楚姐，那個宋遠航是不是特別好騙？”
“何止好騙，簡直是弱智。”
“我說子宮薄他就信了，我說要保胎他就轉賬。”
“他媽那個老太婆摳得要死，但兒子蠢啊，一哭二鬧三上吊，別墅遲早是我的。”
“哈哈哈那萬一他媽不同意呢？”
“那就搞大。找媒體，造輿論，說婆婆下毒。”
“有錢人最怕丟臉，她肯定掏錢。”
宋遠航把那張紙攥成一團。
“我要見她。”
周建明看了我一眼。
我點頭。
審訊室的門開啟。
趙楚楚坐在鐵椅子上，手銬連著桌面鐵環。
她看見宋遠航進來，臉上立刻堆出那套委屈表情。
“遠航......你來了......你幫幫我，我真的是被安康醫院騙了......”
“你閉嘴。”
宋遠航聲音不大，趙楚楚的話卡住了。
他把那團紙展開，拍在鐵桌上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趙楚楚低頭看了一眼，臉白了。
“這是......他們偽造的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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