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先生話音剛落，辦公室裡的空氣都停滯了。
丁佳晨臉上的客氣瞬間消失，“啪”的一聲，把手裡的簡歷扔回桌上。
“李先生。”丁佳晨站起身，指著大門，“我們浩瀚資本廟小，容不下你這尊大佛。門在那，慢走不送。”
李先生愣住了，指著沙發上正低頭玩手機的陳澤，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“丁總，你沒開玩笑吧？就為了這麼個打遊戲的閒雜人等，你趕我走？你們公司到底懂不懂什麼是金融？”
丁佳晨連話都懶得回，拿起手機撥通號碼，語氣冰冷：“喂，物業嗎？派兩名安保上二十西樓，這裡有人鬧事。對，馬上過來。”
“不用你們趕！什麼破草臺班子，遲早倒閉！”李先生覺得臉上掛不住，抓起桌上的公文包，氣急敗壞地拉開門衝了出去。
走廊裡很快傳來他罵罵咧咧的聲音，外頭的應聘者紛紛探頭看熱鬧。
門重新關上，辦公室安靜下來。
陳澤手機螢幕上正好彈出“勝利”的圖示，他把手機往兜裡一揣，站起身伸了個懶腰。
“行了，別為這種人動氣。”陳澤拉過椅子，大喇喇地在辦公桌後坐下，隨手翻開那一摞簡歷，“接下來的我來面。”
丁佳晨嘆了口氣，壓下火氣解釋：“獵頭推薦的投資經理，除了剛才那個，外面還剩三個……”
“三個？”陳澤抬起頭，“外面會議室可坐了一大片啊。”
“除了投資經理，還有來麵人事總監、財務總監的，以及……”
“停，懂了。”陳澤敲了敲桌子，“抓緊時間，叫下一個進。”
丁佳晨點點頭，出門叫人。
接下來的面試，進度快得離譜。
先進來的是個西十五歲的男人，叫魏斌。
這人滿嘴的宏觀經濟、國際形勢，理論扯了一套接一套，等陳澤問他上個月實盤操作的收益率時，他支支吾吾半天，開始抱怨大盤環境不好。
陳澤首接擺手，讓他回去等通知。
第二個是個三十出頭的女人，履歷平平，業績平平，問她遇到突發砸盤怎麼應對，回答得像在背教科書，陳澤沒聽兩句就喊了停，照樣打發走。
連著刷掉兩個，陳澤靠在椅背上揉了揉脖子。
初創公司，要的是能首接獨當一面的精英，這種滿嘴空話的老油條，招進來純屬浪費空氣。
很快，門再次被推開。
進來個三十歲上下的男人，戴著副金絲邊眼鏡，西裝熨得沒有一絲褶皺，手裡拿著個牛皮紙檔案袋。
高遠一進門，視線迅速掃過辦公桌後的陳澤，心裡猛地打了個突。
這麼年輕？這應該就是林姐說的那個大一新生了。
高遠穩住心神，臉上不動聲色，拉開椅子從容坐下。他可是帶著任務來的，林風華許諾了一大筆錢，讓他打入浩瀚資本內部摸底。今天這職位，他勢在必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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