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繞過前臺，走到林曉曉的工位前。
她正坐在那張價值八千塊的人體工學椅上。
我從包裡拿出一張泛黃的採購發票，直接扔在她的臉上。
發票輕飄飄地落在她的鍵盤上。
“你現在坐的椅子、用的電腦、印表機、甚至茶水間的咖啡機。”
“全是我用個人賬戶買的。”
“你有什麼資格霸佔我的東西？”
林曉曉的臉漲得通紅，她從椅子上彈了起來，退到一邊。
會計師接上便攜印表機。
一張通告被打印出來。
會計師拿著通告，面向全所員工宣讀。
“根據真實股權結構及出資證明。”
“周景川先生僅為本律所聘用制律師，無權干涉律所財務及人事。”
“現由唯一齣資人楚之春女士正式通知。”
“即日起，解除周景川在律所的一切管理職務。”
辦公區裡一時沒聲。
李強臉上的表情僵住了。
幾個剛才還在附和的小律師互相對視了一眼。
有人開始竊竊私語。
“搞半天，律所根本不是他的？”
“五百萬全是用老婆父母的賠償款開的，他還好意思說自己創業？”
“周律才是吃軟飯的那個啊......”
周景川坐在椅子上，聽著周圍的議論聲，額頭上滲出了冷汗。
“楚之春，你別做得太絕！”
“我手裡還有幾個大案子，沒有我，律所撐不過一個月！”
我指了指大門。
“保安，把他請出去。”
兩名保安架起周景川的胳膊，往大門方向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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